说着,他还示意一旁的李怀古一起跟过去。
那位林姓百户听他这般说,本还打算多问几句,就被其他提刑官拉走。
“林百户,你真不知道那位是谁?”
“不知。”
“‘龙虎’总听过吧?”
“‘龙虎’?他就是?”
“还不算太……”
李怀古自是听过“龙虎”的大名,瞧了瞧陈逸之后,便跟陈云帆交代几句,追着那几名提刑官而去。
陈逸看着走远后,便侧头看向陈云帆说:“陈大人,许久不见,声威渐长。”
先前他代白虎卫给陈云帆送过一次信,也算有过“一面之缘”。
陈云帆见他神情这么自然的说着假话,不禁腹诽一句不做戏子可惜了之类的话。
这么想着,陈云帆自也不会戳穿,“‘龙虎’阁下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听闻阁下前些日子与人比斗?”
“威势不凡,声名远播,比陈某人可是厉害得太多了。”
说到最后,陈云帆的语气不免有些许莫名,大抵是酸溜溜的吧。
想他如今,名声是有,却不是什么好名声——世人都称他为历届科举学问最低的状元。
陈逸脸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陈大人过誉了。”
陈云帆撇了撇嘴,懒得跟他这副模样多费口舌,便直接问:
“‘龙虎’阁下深夜找来可是有事要说?”
“马书翰。”
“哦?阁下也在调查马大人身死之事?”
陈逸摇摇头,“涉及山族,若不调查清楚,难免会惹得蜀州江湖动荡。”
陈云帆自是不信他的话,讥笑道:“没想到阁下还是位义薄云天的大侠。”
他先前曾猜测马书翰的死因牵扯岁考,且背后还有更深一层的隐秘。
如今看陈逸这么执着,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猜测。
“马书翰那里眼下除了山族外,没找到其他任何人的踪迹。”
“不过提刑司的人查到他岁考前夜曾经外出过,具体去向不明。”
还是如此。
陈逸想到宋金简,继而想到清河崔家,便看着陈云帆提醒说:
“马书翰身死或许与岁考有关。”
陈云帆微一挑眉,“你知道些什么?”
陈逸意有所指的说:“陈大人认为马书翰身为蜀州学政,能指使他的人身份该是多尊贵?”
“身份……”
陈云帆心下微动,竖起一根手指指着北面,“你是说那边……”
陈逸见他反应过来,便拱手道:“这是在下的猜测,听与不听随陈大人做主。”
说完,他便闪身离开。
陈云帆本想拦下他多问几句,但看他走得这般着急,只好朝李怀古等人所在追去。
一边走,他一边暗自嘀咕:“逸弟说得是。”
“马书翰乃是一州学政,从三品,能让他在岁考中动手脚的人岂是一般人?”
“估摸着也就……”
陈云帆脚步停顿,脑海中浮现一些画面。
有马书翰与人碰面,恭敬行礼,以及受人指使。
也有京都府以及其他州府身份地位超过马书翰的人、世家。
无非就是朝堂九卿、亲王、国公、武侯,传承多年的世家。
陈云帆想到这里,嘴里嘟囔一句:“范围有些大了啊。”
“不过……算是个方向。”
不提陈云帆的意外出现,陈逸特意绕了一圈后,来到城南烟花巷的宅子里。
水和同依旧在指点柳浪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