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柳浪心性坚韧,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换一般人,譬如薛断云等天山派弟子,此刻怕是已经找个角落疗伤舔舐伤口了。
陈逸自也清楚柳浪的脾性,知道他钟情于挑战,轻易不会被打倒,不再多说。
待遣散一众天山派弟子后。
陈逸招呼水和同,坐在亭子里,一边观看天山派弟子们练剑,一边低声说:
“有件事需要水兄相帮。”
水和同打量着又换了一副面容的陈逸,笑着问:
“我是该称你刘五兄弟,还是陈……余兄弟?”
陈逸笑着说:“一个名号而已,水兄随意。”
水和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中不免有些敬佩。
既为他不辞辛苦帮助萧家,也为他的武道、书道和医道等。
“何事要水某做,说来听听。”
陈逸指了指脸上的面具,“几日后,定远侯萧老太爷要宴请宾客。”
“在下有事需要外出,还望水兄能替在下前去喝杯水酒。”
水和同不由得一乐,“你,要外出?”
他心中清楚,外出之言不过是说给柳浪等人听,真正原因尚在其他。
可他听完这句话后,刚刚升起的些许敬佩,却也消散许多。
陈逸,强则强矣,终归受俗事所累。
如同“潜龙在渊”。
他日,若是江湖上响彻陈逸之名时,也不知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陈逸笑了笑,“水兄应是知道,在下有不得已的苦衷。”
水和同摆了摆手,说:“小事,我答应你。”
顿了顿,他接着说:“不过,你可想清楚了?”
“先前我答应为你做三件事,你确定要将最后一件事用在这儿。”
陈逸眼角扫见不远处看过来的柳浪,瞪了他一眼后,点了点头:
“水兄若能出面,已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如今萧老太爷已经开始怀疑他,且已出手试探。
若他再不做些准备,一旦被老太爷知晓他在背后做的那些事,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后面境况便会朝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萧惊鸿得知后,会如何对他?
萧老太爷和萧家会如何对他?
萧婉儿嗯……
总之,陈逸没准备好如何应对之前,暂时不想暴露他的身份。
原本他是打算让柳浪代劳。
可他想到柳浪那不靠谱的程度,简直跟裴琯璃有一拼,索性让水和同代为出面。
只要他和“陈余”两人同时出现在老太爷的宴请上,想必能够打消老太爷的猜疑。
随后,陈逸叮嘱几句。
水和同一一记下,“无非是与我风雨楼订立契约,蜀州乃至九州三府之地,将会开遍百草堂?”
陈逸嗯了一声,“其他的水兄无须过多理会,吃一杯水酒起身离开便是。”
“我确有此打算……”
待水和同理解后,陈逸想到一事,问道:“不知水兄对‘小道君’华辉阳知道多少?”
“华辉阳?”
水和同略一思索,说:“我曾去过武当山,与他切磋过一场,知道他得了那位前辈的真传。”
“不论心性,还是修为、技法境界都远超同辈,当然比起你差了少许。”
“算算时日,他如今修为应是与我不相上下,技法境界更是早早的突破至圆满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