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黑客退出警视厅资料库前,十分坦然地留下了自己的姓名。
降谷零看着自己的两部手机——一台上面是对神优葵不惜一切代价的抓捕令。
一条是神优葵发送在系统里的实时位置信息。
沉默片刻,降谷零按熄其中一台。
“……”
“满意了吗?”
神优葵转身看向一左一右站在自己两侧的琴酒和贝尔摩德。
一周过去,他的脸色看上去更加苍白。露出的手腕上还有些青青紫紫的可怖痕迹,足以看出他过去一周里过的日子实在不怎麽样。
好在,他一命通关,完成了琴酒的所有目标。
接下来就是最简单的部分。
贝尔摩德有一些无伤大雅的恶趣味,她的测试是要神优葵听从琴酒的命令执行一次任务,成功就算通过。
而琴酒也没有浪费白送上门的机会,直接言明要神优葵公开入侵警视厅,删除他指定的一些悬案资料和部分犯人资料。
这件事对神优葵没有难度,他在两人注视下要了一台电脑就开始行动。
最後留下自己姓名的时候假装挣扎地犹豫了一下才照做。
看似无奈选择,实则是在为後台位置上传进度条拖时间。
现在他如约完成了要求,回忆一下经历的事情,看向贝尔摩德和琴酒时故意带上些“我到要看看你们还要如何”的些许不平。
不过总体上还是冷静的样子居多。
贝尔摩德在琴酒发话前点点头,“你的确证明了你的诚意。那麽,接下来就让我带你去实验室。”
神优葵想了想,当着琴酒的面自嘲道:“没想到想当实验品还得上赶着。”
贝尔摩德闻言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只是让人看不懂那笑容中的意味。
“的确如此,该说这是不幸,还是幸运呢。毕竟有的人想当都当不了啊。”
神优葵微愣,这句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现在这里只有三个人——该不会这句话是在暗指琴酒??
第一次以清醒的状态走入实验室,刚走进去就受到了全体研究人员的目光注视。
神优葵动作微顿,最终仍是面色如常走入。
主动坐在那台曾束缚他的仪器上,这次的待遇可谓天差地别。
不仅没有束缚带,身穿白色外套神情冷漠,看他的每一眼都像是想把他切片掉的研究人员忙前忙後,对他嘘寒问暖时刻关注他的身体状况。
看到他露出的手腕小臂上纵横交错的各色伤痕,更是控制不住地露出心疼之色。
神优葵仔细阅读了一下这种“心疼”表情,翻译过来,约莫等于一个爱吃海鲜的人发现不爱吃海鲜的人把手臂长的龙虾壳吃了,肉丢进垃圾桶。
不可置信中还有一丝对这麽做的人暴殄天物的指责。
神优葵觉得十分好笑,并且有点想告诉他们琴酒是罪魁祸首。
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青年便走上前来,给他戴上形似头盔的东西,“实验继续,接下来请尽量放松,不要抵抗。”
神优葵没做声,只看着身边各色仪器的指示灯接连亮起。
随後,一阵突如其来的睡意将他包裹。
神优葵慢吞吞地眨眨眼,最後选择放任睡意弥漫,意识坠入一片深蓝。
作者有话说:
叉腰。
这场实验就是一切的开始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