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这动感的荧光冻结了。
只有张若尘胸口“dJ尘”的跑马灯还在忠实地闪烁着“动次打次”的节奏光效,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楚焰儿保持着“推灯自爆”的姿势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尊散发着“夜店帝王”光辉的人形霓虹灯,社恐的灵魂连同最后一点碳基结构彻底量子化。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张若尘额角滑落一滴冷汗,在七彩荧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
“这……这算是……净化了?”楚焰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自我怀疑和毁灭倾向。
“咳。”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天籁般的轻咳,打破了寒窟死寂的七彩荧光。
只见祭坛另一侧,冰封的寒玉台上,一道绝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坐起。她身着素雅宫装,容颜清丽无双,如同月宫寒玉雕琢,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带着大病初愈的柔弱。正是张若尘的道侣,池瑶女皇!
她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凝视着张若尘身上那惊世骇俗的荧光纹身。那眼神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张若尘伤势平复的安心,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看到了自家道侣突然去地下酒吧打了十年黑工般的……震惊和一丝丝……忍俊不禁?
她的目光,从张若尘胸口闪烁的“dJ尘”,扫到腰侧跳跃音符的荧光绿光带,再落到右肩上那只踩骷髅叼橡皮筋的金色乌鸦……池瑶女皇那清冷绝艳的脸上,嘴角极其罕见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她迅速用纤纤玉手掩住红唇,但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和眼底流转的盈盈笑意却出卖了她。
片刻的沉默(只有“dJ尘”的跑马灯在“滋滋”作响)后,池瑶才放下手,恢复了女皇的雍容,只是那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古怪和调侃:
“此风格……”
她美眸流转,再次扫过张若尘身上那动感十足的七彩纹身,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倒是别致。”
“颇有些……‘夜店风范’。”
张若尘:“……”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闪烁的“dJ尘”。又抬起手臂,看了看那“摇就完事了”的炫光臂环。再感受着周身那无法忽视的七彩荧光和跳跃音符……
张若尘那颗经历过生死轮回、能掌控时空的帝心,此刻也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我是谁我在哪我身上这是什么玩意儿”的终极迷茫。一股比冥王诅咒更加汹涌的、名为“社死”的寒流,瞬间席卷了他冻僵的灵魂。
“光、光疗美容!”药渣桶里……哦不,是冰棺碎片堆里,楚焰儿猛地将自己缩
;得更深,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张、张神尊明鉴!此乃域外尖端医美科技‘赛博朋克炫彩驱魔光疗仪’!”她指着张若尘身上那动感十足的纹身,声音努力挤出“专业”感(尽管带着哭腔),“您看这光泽!这动态!不仅完美中和了诅咒阴毒,更重塑了肌肤活力,赋予您前所未有的潮流先锋气质!绝对的科技!绝对的美容!绝对的……呃……物理灼烧!”(张若尘胸口“dJ尘”的“尘”字突然闪烁了两下,变成了“嗨”字)
张若尘:“……”
他静静地看向冰棺碎片堆里那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满嘴赛博术语的“医美专家”,再感受着自己身上那无法忽视的“夜店帝王”光辉,以及池瑶那虽然掩唇却依旧能看出笑意的眼神……
就在这时!
“吼——!!!!”
一声充满了极致愤怒、屈辱和难以置信的恐怖咆哮,猛地从寒窟深处炸响!声音如同万古寒冰摩擦,震得整个洞窟冰棱簌簌落下!
只见祭坛后方那尊被楚焰儿撞碎的魔神冰雕位置,浓郁的黑雾疯狂汇聚,凝聚成一个模糊不清、却散发着滔天怨毒与神威的恐怖虚影!正是冥王的残念!
祂那双由黑雾构成的、燃烧着幽绿鬼火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张若尘身上那惊世骇俗的七彩荧光纹身,尤其是胸口那个闪烁的“dJ尘(嗨)”和腰侧的“摇就完事了”,巨大的虚影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蝼蚁!贱婢!混账东西——!!!”冥王的咆哮如同九幽罡风,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竟敢……竟敢如此亵渎本座的无上诅咒!!”
“本座要诅咒尔等灵魂!将你们打入永世轮回的迪斯科地狱!在永恒的动次打次中沉沦——!!!”
“住手!快给本座住手!本座的诅咒不是给你们当夜店招牌的——!!!”
伴随着这充满悲愤(?)的咆哮,冥王虚影猛地抬起由黑雾构成的巨爪,似乎想发动攻击,但看到张若尘身上那还在欢快闪烁跳跃的七彩荧光纹身,那爪子又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了回去,仿佛那荧光是什么极其污秽恐怖的东西!
楚焰儿抱着头,在冥王悲愤的咆哮和“dJ尘(嗨)”欢快的闪烁声中,彻底缩进了冰棺碎片的最深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物理灼烧……下次能不能物理点正常的紫外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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