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瞒湖黎的情感,让对方当了两年多的替身,而如今这个替身却在跟帘沉肆无忌惮的欢-好着。
这种另类的刺-激叫湖黎只能完全将身-体交付给帘沉。
院内,韦元似有所觉般擡了头,不过帘沉所在的房间窗帘被拉得紧紧的,什麽也看不见。
只是对方的窗户好像没有关严,风将窗帘吹得来回晃荡了一下。再细细一看,窗户分明是关严的,窗帘也没有任何波动。
“看什麽呢?帘沉休息够了自然就会下来了。”
跟韦元不同,冯杨自从到了院子里注意力一直就放在楼上,他将窗帘的晃动从头看到了尾。
越看心里就越慌得厉害,可在帘沉跟韦元之间,不用多想也该知道选谁。他们没有跟帘家硬碰硬的实力。
明明是在同一个维度,楼下跟楼上好像变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他们在欢呼的时候,房间内同步传出了不受-控-制的高-昂之声。
一直到楼下快要结束的时候,帘沉才抱着湖黎一起去洗了个澡,然後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将对方从韦家带走了。
当然,由于冯杨的掩护,不仅没有人发现他们是一起离开的,就连房间里混乱的一切也都没有让韦元察觉。
“奇怪,帘沉走了怎麽都不跟我们打一声招呼。”
“湖黎怎麽也走了?”
有人提到这两个名字,韦元突然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只是他并不知道这种不安来自哪里,最後只好归咎为这是对即将要跟帘沉表白的忐忑。
在知道帘沉已经走了後,韦元就给对方发了一个消息,约帘沉明天在学校的钢琴室见面。
帘沉会弹钢琴,出国以前经常弹的那首曲子就是後来韦元让湖黎学的。
他要在对方珍重的地方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在生日派对结束以前,韦元把自己的计划跟其他人说了一遍,衆人都纷纷祝他马到成功,只有冯杨一脸担忧,偏偏他又不能把帘沉跟湖黎两个人的关系说出来。
看着韦元一脸喜色的样子,冯杨很想告诉对方,别表白了,你喜欢的人都跟湖黎在一起了,两个人都已经搞-上了。
只是这些话他注定是没办法说出来的。
因此第二天当韦元准备好一切想提前去钢琴室的时候,还没有走近那里就听到了一阵悠扬的声音传出。
“好听吗?”帘沉看着坐在身边的人,温柔询问。
“好听。”
湖黎自己也弹过这首曲子,他能听出来帘沉在弹奏的时候里面包含的情意,因此他在夸完对方以後,忍不住亲了帘沉一下。
原本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却被帘沉有意加深了许多。
甚至湖黎的一只手还不小心在琴键上落出了许多奇怪的声音。
湖黎:“今天为什麽要约我到这里来?”
“我的男朋友在别人那里受了那麽久的委屈,自然是要报复回来的。”
帘沉抚摸着湖黎被吻红的嘴唇,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阿黎就这样跟我接吻就好了,剩下的都交给我。”
他又继续吻了过去,湖黎在忘我之时,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口处多了一个人影。以及跟在对方身後越来越多的人影。
韦元难以置信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当他看到帘沉对待湖黎的温柔体贴後,更是双目赤红。
“你们在干什麽?”
本就没有关得如何严实的门被用力推开了,在墙上砸出了一道巨大的声响,同时也打断了这场亲-近。
韦元还能看到帘沉在停下来的时候,安抚般拍了拍湖黎的後背,而後将面色含晕的人拢进了怀里。那模样,分明是不想叫其他人看到湖黎此刻的情-态。
胸中的愤怒加倍的産生了,韦元一时不知道究竟是帘沉抢了自己的男朋友更难过一点,还是帘沉喜欢上了湖黎更叫他难过。
他只是站在那里,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撕毁。
“帘沉,你放开他。”韦元的声音有一种竭力克制下的冷静,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
跟在韦元後面一起过来的人原本是要帮对方布置一下现场,现在纷纷站在门口处,也不敢进来。
这种修罗场的局面,聪明人还是不参加的好。
冯杨也没想到帘沉会这麽直接,也许昨天对方做的那些事情本来就没准备要隐瞒韦元,只不过他做贼心虚,倒是全都帮着瞒了下来。
“你来了。”听到韦元的话,帘沉一点都没有要放开湖黎的打算,空着的另一只手还直接搂住了怀里人的腰。
他的目光是看着韦元的,但里面没有丝毫情感,说出的话更是诛心非常。
“还要多谢你,帮我保存了两年的珍宝。”
湖黎除了家境比不上其他人以外,不管是在哪方面都是极为出挑的。如果不是韦元抢占先机,让对方成为自己的男朋友,这些年下来,也会有更多人注意到湖黎。
韦元将湖黎当做可有可无的替身,帘沉偏偏要将对方当成珍宝,还要让韦元知道。
话一说完,韦元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向他们冲了过来。他要拉开这两个人,他要杀了他,杀了他们。
“你们背叛我,你们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