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沉刚才告诉他,这是喜欢的表达方式,所以湖黎这句话是在跟对方说,我好喜欢刚才那样,我们再来一次吧。
车子其实已经到了家门口,两个人谁也没有出去。初尝情爱滋味,帘沉未必比湖黎多出怎样的克制。
喜欢的人在你面前如此坦诚,谁又能抵挡得住呢。
不过在亲完以後,湖黎还是没有忘记上车那会儿事情。
“帘沉,我不认识那个人。”
他从自己的位置上跑到了帘沉那边,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把下巴搁在了帘沉的肩膀上,脸和对方的脸紧挨着。
这种接触让他心底一股一股的泛着甜蜜,声音更是软得不成样子。
他在学校里除了项怡以外,根本就和其他人也没有太多的接触。就算接触了,也不会留下多深刻的印象。
“昨天你问我为什麽来晚了,其实是因为我在跟项怡讨论,要怎麽样才能让你答应成为我的伴侣。”
随着跟帘沉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湖黎就越想早一点让对方答应这件事。偏偏之前帘沉给他定了一个要求,只有在他知道什麽是喜欢後,才能讨论这个问题。
他没有跟项怡说太多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是有些苦恼要怎麽跟帘沉再进一步。
“之前学校里有一对情侣闹得轰轰烈烈的,项怡让我参照他们俩,不过我没有答应。”
学校里那对情侣的事情几乎抢占了大半个月的热度,从两人交往,到各自出现追求者,再到复合。
项怡知道有人在追求湖黎,所以他提议让对方借这个机会刺激一下帘沉。因为从湖黎的描述当中,项怡能感觉到帘沉其实是在乎对方的,而且从为数不多的接触中,项怡从帘沉身上也能感受到这一点。
但是湖黎不想这样。
“因为我想,要是你也喜欢我的话,一定会很难过的。”
他明明还没有很懂人类的情感,却总会为帘沉考虑这麽多。
帘沉抱着他,声音愈发温柔:“嗯,我会难过的。”
“所以我们都不喜欢别人。”
“好。”
-
湖黎去了学校不仅学习了一些基本知识,还终于下载了生理知识。因此晚上刚到床上,他就偷偷摸摸地在帘沉耳边小声说了。
帘沉听到後想,难怪对方今天在车上发生了那麽大的反-应也没有追问什麽。
“帘沉,我这样的时候,是不是就是对你産生了那种想法?”
“嗯。”
既然湖黎都已经知道了,帘沉也没有再隐瞒他什麽。
“那你为什麽没有?”湖黎原本是躺着的,这个念头一起来,他就又想坐起来。不过他最後也没有坐起来,而是手一伸,直接摸到了帘沉的被窝里面。
他的动作太快了,几乎话刚说完,手就过去了。然後帘沉就听到湖黎带着惊呼的声音响起:“帘沉,为什麽你要比我大好多?”
用着这种纯粹的疑惑语气来问他这样的问题,帘沉扣住了湖黎的手,心底难得有一些燥-热。他没有回答对方,将湖黎的手紧紧握住了:“别闹,睡觉了。”
“不解决吗?”
“等会就好了。”帘沉暂时没打算跟湖黎再发生什麽突破性的关系,他们才刚刚确定了交往。
“可是书上说这样……”
湖黎後面那些话没有说出来,他又被帘沉吻住了。
那些过于大胆直白的话被吞没在了一阵绵长而反复的温柔里面,他的注意力被转移,很快就想不起来自己想要说的究竟是什麽了。
车上的时候和现在又是两种情形,然而不管是哪一种,湖黎总是会在帘沉的亲-近里面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
在湖黎头上又发了点汗後,帘沉才替他把被子重新盖好。
被弄-脏的裤-子已经扔到了床下,湖黎也没准备再去找干净的裤-子穿上,他整个人又化成了一片软绵绵的云朵。
见他终于没有精-力再折-腾什麽,帘沉将人抱在怀里:“睡觉了。”
-
湖黎的那些生-理-知识并没有全部看完,几乎是刚刚看完前面的部分,就跟帘沉有了这一次的经历。因此这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一种错误认知,他以为每一次发生这种状况都要是这样的。
即使如此,他也总是都乐此不疲的。两个人在一起只有偶尔的时候,帘沉才会让他也帮忙。
有一回是他哭得太厉害了,情绪在数据当中被完美的保留了下来,庞大的复杂进行叠加,让他在回想起来的时候,依旧会感到脸上热热的。
湖黎喜欢将两个人在一起时帘沉的每一种样子都记录下来,如果他依旧是数据形态的话,那时的帘沉一举一动间,都会令他发生数据决堤的现象。
这样的错误认知一直延续了整整一个学期,在被项怡问到两人的进展时,湖黎发现有些听不懂对方的话,才明白过来究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