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知道了,你就会答应我?”
帘沉没回答,于是湖黎又换了一个问题:“那我现在能先亲亲你吗?”
还真是什麽时候都不忘这茬。
“以後去学校不准随便亲人。”
突然的,帘沉看着湖黎说了这麽一句。
“我知道的,我就只亲你一个人。因为我只喜欢你啊。”
是没有太多技巧的表白的,可这样普普通通的话听起来更为动人。
湖黎见帘沉也没有再说什麽,于是试探着又把脑袋凑过去了一点,两片柔-软的嘴。唇相触-碰着,彼此之间仿佛生出了一股电流。
电流又小又密集,整片整片的在湖黎身上蹿着。一下子蹿到大脑里,让他呈现出了极-度的兴-奋,一下子又蹿到手心,让他抱着帘沉的动作收紧了一些,一下子又蹿到了後-脊,沿着脊。线一路往-下。
他就亲了帘沉一下,可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身体也有了最大化的反-应。
湖黎觉得自己都要飞起来了:“帘沉,我觉得有点晕晕的。”
帘沉是能最直观的感受到湖黎变化的人,他给对方解了一点睡衣的扣子,让对方能散一点热气出去。
“等会就不晕了。”
“可是……我丶我……”
湖黎感受到自己的异-常,眉头皱着,最後直接拉过了帘沉的手。
“这里为什麽又起来了?”
湖黎还没有下载生-理知识学习,所以不清楚什麽情况也不奇怪。但他这样全然懵懂地拉过帘沉,还用这双干净清澈的眼睛疑惑地看着对方,造成的冲击比那些情场高手更甚。
帘沉觉得有必要给湖黎上一堂基础的生-理知识课,他附在对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是因为……”
于是湖黎听着听着,眼睛就越睁越大:“可是昨天晚上也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帘沉牵了他的手,他也变得这样怪怪的,不过听完帘沉的故事後,他也就好了,所以没有在意。
刚才帘沉跟他说,早上起来发生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但是昨晚呢?
“以後阿黎就会知道了。”
“再等一会就好了。”
帘沉没有给湖黎解释昨晚的事情,其实今早跟昨晚的诱-因都是相同的,因为他碰了湖黎,对方对他的触-碰有反-应。
还有一个原因,是湖黎对他也有欲-望。他亲手创造出来的数据,对他産生了欲-望。
这些在湖黎没有意识到究竟什麽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帘沉不准备告诉对方。
它们会干扰湖黎的判断。
两人这样又等了一会儿,过不久,就听见湖黎惊喜的声音响起:“真的好了!”
帘沉也是能感受到的,可对方担心他不知道,还又拉过了他的手:“你摸摸看,是不是?”
恍惚之间,帘沉觉得他们做的事情是如此出格,而他的手心也是从未有过的灼-热。
“嗯。”
他反扣住湖黎的手,将两人暂时带离了出格的境地。
“以後这种事情只能跟我一个人说,知道吗?”
“就算在学校里交了好朋友,也不能告诉他们,更不能像这样拉着他们。”
“知道了。”
湖黎点头,尽管帘沉没有说明是为什麽,可他这麽聪明,自然能够猜到的。身体这样的地方,除了亲近的人以外,是不能够让别人碰到的。
而且,他还知道,要是自己让别人碰了,帘沉会生气的。
人类真复杂,总是说一套做一套的,明明这麽在乎他,却还不答应他成为伴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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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黎自从亲过帘沉一次後,简直就跟上瘾了一样。现在也不跟对方贴贴了,有事没事就会亲亲对方。
不过从上一次亲过帘沉的嘴巴後,湖黎就再也没得逞过了,因为帘沉不让他亲。最接近的那一次,也只是亲在了帘沉的唇角边。
不知不觉当中,就到了他去上学的日子。前两天帘沉已经带着他去报道了,这些天一有空,湖黎就赖在帘沉身边哪也不去。
这种黏人的程度把他以往的记录都打破了,现在不是帘沉的小尾巴,而是小挂件。
研究所的人对于帘沉跟湖黎的相处,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在听说後者就要开学了时,纷纷松了一口气,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再吃这种精品狗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