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回答的又急又快,还有些羞恼意味。湖然原本双唇紧抿,不打算开口说话的,可在听到对方这句话後,受到莫名情绪的支配,最後没忍住开了口。
“真乖。”帘沉奖励的又亲了湖然嘴角一下:“那最後是怎麽解决的?”
他温柔的语气含着点咄咄逼人的架势,一定要从湖然的嘴里听到答案才肯罢休。
“没解决。”
湖然垂下眼眸,难以招架对方如此行径。
“自己跑回房间憋着吗?”
“……”
“我知道了。”帘沉从湖然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他的声音里又含了笑意,这种笑让对方的耳朵也都一并染上了红。
有了一个猜测点後,剩下的猜测就都明朗了。
“在我夸完你的那首歌很好听後,你是不是自己也听了?”
要不然,湖然的歌单里怎麽会都是他自己的歌。而那首被他夸过的歌虽然藏在里面,但还是在很明显的位置。
“让我猜猜,是不是一边听,一边偷偷想着我说的话。或者是想着我?”
湖然对此一语不发,帘沉的话却并没有就此停止:“约会的时候冷着脸也是,该不会当时是在害羞?後面让我离你远点,真的只要我一到你身边就会这样吗?”
他的腿动了一下,怀里的人立即有些站立不稳。原本是帘沉抱着湖然的,现在变成了他抱着帘沉。看得出来湖然是费了力气的,两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帘沉让对方全部靠在了自己身上:“其实还有其它佐证。”
“记不记得康秋之来湖家的那次。”
康秋之来的时候,正好跟湖然碰上了,两人一同回的主宅,当时还被湖梨问了一句怎麽一起过来了,而湖然那时候跟帘沉的视线撞上了。
“你看我了,为什麽第一眼会想看我,是怕我误会?”
“那怎麽不解释?万一我真的误会了怎麽办?”
怀里的人突然低下了头,帘沉将对方的下巴擡起,让湖然直视着自己。
“性子怎麽这麽别扭,嗯?”
湖然又开始不自觉地抿唇了,他嘴角绷得厉害,眼底刚才被帘沉弄出来的水光有些不见了。
“还有,小妹回家那天推了你两次,第一次的话还可以说是没有防备,那第二次呢?”
“你不愿意的话,她是没办法把你推到我身边的吧。”
毕竟湖然曾经被湖初当成过接班人培养的,要是接二连三都被湖时亭推动了,那他的那些训练也就白做了。
“後来我说要跟你好好相处,如果不合适的话,我就搬走。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听到这话应该很开心才对,并且在我松开你的手时,身体就应该放松下来,但是你没有。”
那天即使帘沉已经松开了湖然,对方的身体也还是绷到有些僵硬。
“就跟你喜欢我的靠近一样,那天听到我要搬走,是在舍不得我,对吗?”
“你不想我搬走。”
“车上不让我看你,是怕跟现在一样,然後开错路吗?”
不止是这些,就连每次看到他笑,撇开头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原因。帘沉太过耀眼了,对方没办法面对这样耀眼的人。
湖然眼底不见的水光随着帘沉又是恶劣的一个动作,再次浮现了出来。他没有把自己的下巴从帘沉的手中拿开,两人依旧保持着无比暧-昧的姿势。
“看起来在不高兴,其实每次都是在偷偷克制对我的反-应吧。”
最後一个轻音落下,帘沉在对方白皙的耳朵上稍加用力地抿了一口,令他右边本就在发烫的耳朵更加烫了起来。这种另样的刺-激直接让湖然哼出了一点声音,小小的,但两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综上所述,你喜欢我。”
帘沉在经过一次严谨的试验後,最终得出了结论。
“谁在这里说话?”
正当气氛持续升温的时候,终于有人看到了角落里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当被发现的时候,湖然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往帘沉怀里躲,那张同样发烫的脸挨着对方线条感十分好的胸-膛,烧得他近乎要失去理智。
“不好意思,我的男朋友有点害羞。”
讲话的人其实在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湖然,毕竟对方那身衣服实在太显眼了。原本还以为是偷懒的员工,此时发现不是,他倒比帘沉和湖然更不好意思了一点。
“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工作人员立刻跑开了,并且还体贴的把这块区域划给了两人,好叫其他人不来打扰他们。
这种被特殊对待让湖然觉得有一股火气直接从脚底烧到了他的大脑,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跟帘沉在一起了。虽然以前也知道,但那时候跟现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