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穿了是个小结巴,尤其还是帘沉,湖黎那张脸立马就红得更厉害了。
“我丶不丶不丶不丶结巴。”
越是急,就越结巴得厉害。湖黎恨不得浑身都长满了嘴,可在更加暴露了事实後,他委屈地咬咬唇,看着都要哭了。
“不要丶嫌弃丶我。”
他揪住帘沉的衣服,一双泪闪闪的眼睛盯着人,活脱脱小可怜的样子。
湖黎身上穿了一件卡通睡衣,头发短短的,大概之前睡过的关系,还有几缕头发是翘起来的。
睡衣领口比较大,将他锁骨上的红痣暴露了出来。
“你是湖然,还是湖梨?”
“湖丶黎。”
湖黎不明白为什麽帘沉突然要问他这样一个问题,他当然是叫湖黎了。
“不是黎明的黎,是梨子的梨。”
“我丶喜欢丶吃丶梨子!”
讲到喜欢吃的东西,湖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明天给你买。”
帘沉知道从湖黎嘴里应该得不出什麽信息,他看着对方明明是一脸疲倦的样子,还要强撑着精神跟他说话,干脆把对方拉到了床上。
“不困,我。”
小结巴还用了一个倒装句。
“但是我困,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陪丶陪你丶睡?”
湖黎问着帘沉,但从头到尾都没阻止对方将他拉到床上的动作,甚至被抱住的时候,原先假装出来的精神就立刻变成了真的精神。
“嗯,好不好?”
“好。”
小结巴在帘沉怀里点了点头,而後学着对方的动作,同样把人抱住了。
不过在睡到半夜的时候,湖黎又醒过来了。是被自己硬生生折腾醒的,跟帘沉的亲近让他不断做着不可描述的梦,从梦里醒过来,他就没办法再睡了,并且还一直发出小小的动静。
“怎麽了?”
帘沉带着睡音的声音打断了湖黎的动作,他变成了凝固状态。
“我丶石-更了。”
直白的程度如果在场还会有第三个人的话,可能就要掩面而逃了。
就连帘沉,也被湖黎这样的直白弄得反-应了一两秒时间。而後房间里就响起了一声不大不小的笑声。
“我看看。”
“要丶开灯丶吗?”
帘沉其实并没有要开灯的打算,但在听到湖黎用着害羞非常的声音问着他的时候,他反而答应了。
“嗯。”
房间的灯很快就被打开了,湖家身为主人家,有对所有房间设备的控制权。灯是被湖黎主动打开的。
“给你丶看。”
他都已经害羞到不自觉咬着嘴唇了,可对于帘沉这样过度冒犯的举动,还是没有任何反抗。
甚至协助着对方可以看得更方便,更清楚。
“嘴要被咬破了。”
帘沉点了一下湖黎的嘴,对方咬着的动作很快就松开了,过度的不好意思最後令他只好一眨不眨的看着帘沉。
“它丶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