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他最近还长本事了,搬出宿舍跟男朋友同居了。”
“其实他的男朋友就是帘沉。”
怕温蕴听到这个消息一口气缓不过来,湖白越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这件事是帘沉主动约我见面告诉我的,当时我也怀疑过对方的心思,可他直接就交给我了一份文件。”
文件里面都是各种协议转让书,他把名下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湖黎。
“这些,就当是我给阿黎的聘礼。”——这是当时帘沉跟湖白越说的原话。
“还有,他已经知道了我这些年在背後暗中帮助他的事情。”
如果帘沉想要报复他们家的话,肯定是觉得这些年在外面过得辛苦。但湖白越觉得以帘沉的品性,在知道这些年其实他没有放弃过对方的话,是不会想要对湖家怎麽样的,也没必要演这麽大一场戏。
“当然,同不同意还是要看老婆你。”
湖白越汇报完毕,十分忠诚的道。
“我说不同意的话,你岂不是就要在帘沉面前失信了。”
要论谁最了解湖白越,当然是温蕴。对方敢跟她说出这件事,必然是已经考察过帘沉了。
“那哪能,蕴蕴不同意的话,就算咱儿子喜欢帘沉喜欢得要死要活的,我也不能同意。”
“行了,别贫了。”温蕴被湖白越这表立场的样子逗笑了,她一笑,对方大概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老婆,你同意了?”
“我可没说同意,後续还得再看一下。”
温蕴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麽平静,至少她在听到小儿子跟曾经的大儿子在一起了时,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的。
不过看着湖白越担心的眼神,她没有表现出来。
而且,温蕴想,或许冥冥之中帘沉真的是跟他们家有缘的。兜兜转转,最後又以这样的方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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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黎有了男朋友的事,在三名室友回去後不胫而走。对方在学校里的诸多爱慕者得知了这个消息,顿时就哀嚎不断。
然而哀嚎声在知道湖黎的交往对象是帘沉,那位身价不菲,短短几年就超越了财富榜前十名富商的人时,就消失不见了。
谁见了不得夸一句天作之合。两个人无论从家世背景,还是能力样貌,都再也找不出更相配的了。
在湖黎的生日之前,帘沉也终于兑现了邀请几名室友吃饭的话。上次他们是来家里拜访,这回则是主动邀约,意义不一样。
不过在此之前,帘沉又拉着湖黎挑了几样礼物。
“哥哥!”
礼物挑到一半,湖黎突然意识到了什麽,他的手还被帘沉揣着,喊对方的时候晃了一下。
“嗯?”
“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湖黎也是这时候才有些回过味来,难怪帘沉在接他出来时还说要给室友准备礼物。他当时只以为帘沉是想感谢几名室友对他的照顾,现在看来,可不是早就有所预谋吗?
如果说帘沉暗恋的人一开始就是他的话,那麽对方岂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在一起。这样一想,说不定帘沉说要这个月才请他们吃饭也都是算好时间的。
两人都戴着口罩,湖黎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看上去像在生气。
可帘沉听到质问後,也不狡辩,干干脆脆的承认了。
“阿黎真聪明。”
他捏了一下湖黎的手,声音里都是笑意,温温柔柔,跟春风似的。
于是刚刚还显得生气的眼睛一下子就化开了,在口罩的遮挡下,湖黎情不自禁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还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刚搬进来问帘沉有没有喜欢的人时,对方回了他一句“安心了吗”。这些当时没注意的细节,现在都变成了帘沉早就喜欢他的佐证。
两人又继续挑起了礼物:“所以说你都是故意的,我当时第一次去家里,无意中看到那份亲子鉴定,还以为你……”
“以为我什麽?”
“以为你在外面欠了什麽风流债,人家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
隔着口罩,想到帘沉也不能看到他脸上的样子,湖黎也就没让那点不好意思露出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阿黎的想象力这麽丰富。”
帘沉用着正儿八经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得到的就是湖黎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哼了一下。
“哥哥你太坏了,我决定要生五分钟的气。”
想了下,觉得五分钟太短,湖黎把头都转了过去。
“不,十分钟。”
“阿黎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