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哪里吃饭?”
“去星独。”
帘沉大概在路上的时候就给司机发了消息,所以他们上来的时候,车子就直接开了。
“我听说你很喜欢去那里吃饭。”
知道一个人的喜好,当然是经过一番调查的。所以说,帘沉竟然在短时间内就调查了他一遍。
湖黎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对于帘沉,他总有种熟悉,这样的熟悉令他可以容忍对方做出这样的事情。
再说,喜欢的人调查不算调查,顶多是想要了解他而已。
“那里的甜品很好吃。”
湖黎喜欢星独,并不是因为他们家的正餐好吃,而是他们的甜品做得非常好。
“好,我记下了。”
本身说出甜品好吃也只是在解释自己为什麽会喜欢去星独吃饭,可听到帘沉的话後,就让湖黎有一种自己是在跟对方主动说明喜好的错觉。他的掌心热了热,然後又对上男人认真的眼眸。
他是不是在勾引我?
湖黎握起了拳头,身体坐直了些,竭力绷住脸上的神情,可心里那只小鹿跳得更欢了。
不过星独很快就到了,本身也就离驰欧大学很近,他们又是坐车的,前後还没有五分钟时间。
“走吧。”
帘沉先下车,出于绅士风度,他伸手牵了一下湖黎。不过等到对方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忘了还是什麽,竟然一直没有放开。
男人脚步微顿,看了眼湖黎,就这样由着对方继续牵了下去。
湖黎并不是有意的,他上车前等了好久也不见帘沉牵他,这会还以为对方是跟他打直球,所以可不是接了过去。
他压根就没想着帘沉会要放下他这一茬,刚才被看着的时候,湖黎还在心里想着不愧是在国外待过的人,玩起感情来一套一套的,这会儿都牵着他了,还要用眼神放电。
两人吃饭没有花多少时间,不过帘沉点的菜都是湖黎爱吃的,在听对方说还要给室友带晚饭後,又贴心的让餐厅打包了三分饭菜。
同时还打包了一份甜品。
“这是给你的。”
帘沉把甜品递给湖黎,包装是透明的,上面还画着一个爱心。
湖黎过来吃了这麽多次甜品,都没有看过这种样式的。这不能不让他又多想起来,这是在跟他变相告白?
可帘沉又没说,就算他想要答应,也不好意思直接答应啊。
甜品一直摆在旁边,在吃完饭帘沉结账的间隙里,湖黎都快要把上面的红色爱心盯出一个洞了。
“这麽喜欢甜品?”
“当然喜欢。”
湖黎脑子里都是帘沉,那句话耳朵里就进了“喜欢”两个字,他话喊完,还没察觉到不对,甚至有几分觉得自己过于直白了点的不好意思,就听见帘沉将服务员招来,让他又打包了一份甜品。
“虽然喜欢吃,不过甜的东西也不能吃多了,不然牙疼。”
哦。不仅知道他的喜好,还知道他小时候闹过牙疼。
在湖黎稀薄的关于小时候的记忆里,还记得他三四岁由于吃太多糖,最後牙疼得直哭。哥哥身体不好,他平时也不会去打扰对方,只有那时候,他才会跑进哥哥房里。
湖黎对哥哥的记忆同样少,毕竟他只跟对方呆过三年,还是小时候,能有些印象就已经不错了。
但这些记忆里,哥哥是一个很温柔,对他很好的人。
可惜这麽多年,家里人都说哥哥在外面治疗身体,就连探望也不能。他十五岁那会儿攒了一大笔钱,想着去国外找对方,结果人还没出机场,就被父母抓了回来。
听他们说,哥哥的身体太虚弱了,不能有太多的情绪起伏,见到亲人难免会受到影响,所以这些年除了父母偶尔会过去看一眼外,他都没见过对方。
“谢谢。”
湖黎後知後觉反应过来刚才误会了帘沉的话,也不是误会,他纯粹就是听漏了。
打包的饭菜已经提前被司机拎到了车上,而甜品则被帘沉跟湖黎两人拎着。湖黎手上拿着的是後来打包的甜品,上面不是爱心了,是一个英文单词。
LOVE。
!湖黎眼睛又盯了几秒这个单词,一次是巧合,难道两次也是巧合,这一定是暗示了。
“要吃吗?”
帘沉把座位之间的小桌板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