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黎摇摇头,觉得再要下去,就算帘沉不动自己,他也要坚持不住了。
到底帘沉是真的来参观湖黎的宫殿的,所以等後者稍微好了一些後,他就带着帘沉在里面转了转。
走到里间的时候,帘沉发现了床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三幅画,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看,羞。耻感爆棚的太子殿下就将他直接拉去了书房。
“刚才那是什麽?”
帘沉假装没有认出里面的东西,疑惑的问道。
“是……是我平时写的一些书法。”
湖黎完全是口不择言,他根本就不爱书法,又怎麽会写了以後还特意放在床边。不过他没说,帘沉也就没追问。
倒是湖黎自己的心神还在那几幅画上。
“帘沉……”
“嗯?”
“就是……”湖黎让帘沉在书房里随意看着,自己却站在书桌旁边捏着一本书的扉页,说话还吞吞吐吐的,“你之前为什麽要给我画……画那样的图啊?”
太子殿下想不明白,怎麽帘沉就能端着那张风清月明的脸,画着这样刺激眼球的东西呢。
“阿黎不喜欢吗?”
“喜丶喜欢。”
虽然想不明白,可湖黎当然是喜欢的,他还想着等两个人成亲後,就把画挂在房间里,最好是放在躺到床上就能看见的地方。
光是想想,湖黎就有些呼吸急。促了起来。
帘沉将对方这副样子尽收眼底,之前在大祭司那个世界的时候,湖黎就曾经让他把两个人画下来,可後来不了了之了。
“喜欢的话,以後我再给阿黎画?”
“好。”
太子殿下的思绪三两下就被帘沉带到更加不可描述的画面当中了,他想帘沉还要画些什麽呢。想着想着,他就心口发热了起来,然後帘沉的一句话就让他不仅心口发热,还发了慌。
“对了,之前的那两幅画,阿黎放在哪里了?”
“床……我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湖黎差点就直接说出自己把画放在床上了,他刚发了一个音节出来,就连忙改了口。
不过这句话破绽却颇多,为什麽要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又为什麽以後让帘沉知道。
对此,帘沉却有几分明了。他看着湖黎闪烁的眼睛,没有再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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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界对于湖黎跟帘沉的关系更加议论纷纷的时候,皇上突然下了两道圣旨。
第一道圣旨是解除湖戚川之前的那门亲事,而第二道圣旨就是赐婚。
是给太子殿下的赐婚,并且赐婚对象还是一个男子。
这在本朝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因此理所当然的引起了宫里宫外的议论。
可就像湖黎跟帘沉说的那样,堵不如疏,两个人坦荡的交往使得那些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小。
老百姓们只关心自己的生活好不好,哪会管太子殿下成亲的对象究竟是谁。
至于那些文武百官,也跟德寿祈祷的那样,没有谁真的不长眼睛敢站出来反对这门婚事。
毕竟当今圣上不像前面几个朝代的皇上一样,是靠着大臣的扶持才坐稳的皇位。湖申将所有的权力都握在了自己手上,拥有绝对的权威。
赐婚的旨意下来过後,湖黎跟帘沉的婚期也就不远了。
因为两人的婚事特殊,所以湖申专门给他们赐了一座府邸,命两人分别从皇宫和状元府出发,一起抵达新府邸成亲。
在湖黎离宫之前,湖申把对方叫了过去,并送了一样礼物给他。
“等你回去後才能打开。”
湖申叮嘱了湖黎一句,等到太子殿下回到自己的寝宫,打开盒子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里面装着的正是帘沉当日写的承诺书。
湖申要找的信任的人,就是湖黎自己。
太子殿下的注意力不在帘沉写的内容上,而在帘沉的书法上。他觉得对方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好厉害,就连写的字也异常好看。
湖黎反复欣赏了一下帘沉的书法,才将那张纸收进了盒子里。新婚之夜的时候,他把这张纸又拿出来。
“父皇在我出宫前给我的,我想把它还给你。”
湖黎不需要帘沉的承诺,因为他相信对方的每一句话。
不过帘沉并没有收下:“既然是皇上交给你的,还是放在你那里保管。”
“好吧,那我暂时替你保管着。”
湖黎听了对方的话,没有再推辞,他将盒子重新收好,而後拉着人喝了交杯酒,今天可是他们的洞房之夜呢。
“你记不记得之前问过我那两幅画放在哪儿了,我今天特意把它们带过来了。”
是喝了酒的缘故,也是害羞的缘故,湖黎说话的时候脸红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