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殿下看着他,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兴。奋了起来。他稍微坐直了一点,然後整个人跨到了帘沉身上。
湖黎没发现整个过程中,帘沉的手都一直放在他身後护着。他只是睁大了朦胧的眼睛,带着些跃跃欲试道:“我……我还要喝。”
衣服湿了,就回不去了,他要把衣服多打湿一点。
对于湖黎的这些小心思,帘沉心知肚明。
他又倒了一杯酒,但这回在湖黎微微张开嘴巴要喝下去的时候,他又把杯子转了个弯,送到自己嘴里去了。
“酒……”
湖黎的视线紧跟着帘沉的手,都喝下去了,他的衣服还怎麽打湿呀。
太子殿下没有注意到,帘沉在喝了一口酒後,并没有马上咽下去。
他将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桌上,而後才又按住了湖黎的後脑,将唇覆了上去。
衣襟还是被打湿了,可用的方式跟刚才截然不同。
湖黎在帘沉撤回去後,眼泪汪汪的,却还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巴:“好甜,我还想再喝一次。”
但帘沉没有马上行动。
湖黎立刻就又把他搂住了,他还记得自己是来哄人的。
“上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就是……”湖黎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羞于接下来的话,他的眼尾整个都红了起来,“上一次我就是想跟你……跟你那样,所以才……才……”
过度的难以啓齿让他无法把话说完整,湖黎有些发急,不知道应该怎麽办才好。
帘沉这时候终于有所回应了:“阿黎想要什麽,可以直接跟我说。”
“我知道了。”
湖黎有些不舒服地在帘沉身上扭了一下,他的声音小小的,透着一股子不自知的软意。
“现在阿黎有什麽想对我说的吗?”
帘沉感受到了湖黎的不舒服,他低头看了看对方,然後把人抱紧了一点问道。
这一点动静直接叫太子殿下哼出了声,他把头埋在帘沉的颈窝里,对着他的耳朵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是非常直接而不掩饰的话。
“我……我现在好想要你,我们去卧室好不——”
话还没说完,帘沉就已经把他整个抱起来了。
失重感让湖黎下意识的把对方搂得更紧,同时还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可他这些天以来的失落却都尽数散去。
等回了卧室,帘沉就把他放在了床上,还不需要湖黎开口,他就已经吻了上去。
太子殿下那沾了酒的衣服被一件件剥。落,是完全无保留的疯狂给予。
强烈的刺。激总是让湖黎不住的想要哭喊出声,可每次在他要发出声音的时候,帘沉就要坏心眼的堵住他的嘴,让他被迫流出更多眼泪,同时抱得他更紧一些。
太子殿下没有留多少指甲,即使是这样,最後也还是在帘沉的背上留下了不少划痕。
……
两人闹过一阵後暂时歇了一下,湖黎这时候还抽抽嗒嗒着,但他依旧记得今晚过来最重要的事情。
“你……嗝,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说话的时候脸上都是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我没有生你气。”
听到帘沉的话後,湖黎哼哼唧唧地在他的怀里拱了一下,没有生气就没有生气吧。
“那……那我们之前在青楼究竟是不是啊?”
太子殿下还记得这回事呢。
帘沉没有马上回答对方,而是望了他一下。
于是湖黎又撒娇道:“是不是啊?”
“如果我说不是,阿黎会哭吗?”
“我才不会呢。”
湖黎扬扬下巴,说是不会,可直拿眼睛看着帘沉。
“不是。”
谁知道帘沉竟然真的回答了一个不是。
湖黎刚才还没有什麽,这会儿鼻子就直接酸了,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刚才还说不会哭。”
帘沉似无奈般抚了抚对方的眼角,然後在湖黎真的掉下泪之前,终于承认了青楼的事情。
“那天我们确实在一起过,不是你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