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好看的人也属于殿下。”
帘沉原封不动的把湖黎刚才的情话对对方说了一遍,他看着对方嘴角掩不住的笑意,将人拉到喜春看不见的角落。
“殿下,臣要走了。”
这句话仿佛提醒了湖黎,昨天他们分别的时候,帘沉就亲了他,他昨晚还想着要让帘沉今天多亲自己一下呢。
“你要亲我了吗?”
“殿下想要臣亲吗?”
“想。”
湖黎羞臊的说了一个想字,同时又拉了拉帘沉的袖子。
“今天你丶你可不可以亲两次。”
“好。”
帘沉也不问为什麽,只是无有不应地答道。
他将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按在了墙上,把人搂着,几乎是掠夺性的吻。
第一次,湖黎被吻得泪花泛滥,红意从脸直接蔓延到了脖子,脚也有些站不稳。
第二次,湖黎被吻得想要往帘沉的怀里钻,甚至还哼出了声音,想要得到更多超出亲吻以外的东西。
但帘沉却十分遵守约定,说好的两次就两次,等到两次结束,他就不再亲对方了。
“帘沉……”
太子殿下被帘沉搂在怀里,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有些难受般要往他的身上蹭着。
“殿下,您还好吗?”
帘沉嘴里问着对方还好吗,手却要把人按着不让他动弹,恶劣到了极点。
不好。一点都不好。
湖黎眼角沁出了一点泪意,在心里回答着帘沉。这是他第一次在青楼那晚後,在面对帘沉时産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殿下?”
帘沉感觉到湖黎微。颤的身体平复了一些,按着的动作才松了一点。
“我……”
是非常柔而弯的声调,简直不是太子殿下往常的声音。他刚出声,就又闭上了嘴巴,又过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我好了一点。”
帘沉顾着他的情况,没有立即把人放开,又这麽抱了湖黎一段时间。
“我现在好了,你可以走了。”
“真的好了?”
似乎有些不相信的语气,湖黎脸上刚刚消退下去的红又因为他的话有重新涌现的趋势。
“真的好了。”他主动把人放开了,“你回去翰林院吧。”
“那臣就先走了。”
帘沉没有再坚持留在这里,不过离开之前,他看了一眼湖黎,对方头上的抹额已是歪掉了,于是他伸手替对方摆正了一些,最後视线又在湖黎的嘴唇上停留了一下,“殿下等会再练习一下,也可以回去了。”
“我知道了。”
湖黎并不知道自己的嘴唇现在有多艳丽,他以为帘沉是关心自己在外面练习太长时间太辛苦了。
两个人没有依依不舍下去,帘沉将缰绳重新放在了湖黎手上後就离开了。
于是喜春在看到自家太子殿下过来,主动迎上去的时候,就发现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太子殿下的嘴唇红得太厉害了,并且一看就是被别人亲的。
刚才跟对方在一起的只有帘沉,是谁亲的也一目了然了。
文人相惜会惜到这个程度吗?
完了完了,要是皇上知道太子殿下成了断袖,那可怎麽办?
喜春从现在开始就忧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