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黎想了想今天的不完美,又补了一句。
“是。”
“我再抱一会儿就放你回去。”
湖黎可是好不容易才抱到的人,当然不可能轻易放回去了,他把脸紧挨在帘沉胸前,还不自觉地蹭了蹭。
太子殿下究竟还是顾全大局的人,也没有真的拉着帘沉耽误太长的时间,等抱得差不多了,他就把人放开了。
“你回去吧,记得明天要来看我。”
湖黎担心自己再看下去就真的舍不得让帘沉走了,于是说完话後他就准备转身离开,但帘沉叫住了他。
“太子殿下。”
只是一句话而已,却非常有用的让湖黎又重新转过了身。然後他就看到帘沉朝自己走近了一步,两步,最後擡起了他的下巴。
直到那双唇覆上来的时候,他都还如坠迷梦般,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是帘沉又轻轻地咬了咬他的嘴唇,湖黎才主动地将头擡得更高了一点,像是终于知道现在究竟是什麽情况般,朝对方无保留地索取着。
太子殿下紧紧地抓住帘沉的衣服,脚尖不自觉地踮了起来。他被吻得双眼迷离,两颊含晕,身体也软了半边。
等到结束时靠着帘沉喘。气的时候,湖黎想,原来这麽容易就可以了,自己前两天简直就是在白白浪费时间。
早知道,他一开始的时候就直接让帘沉和他在一起了,也就不用把自己气了半天。
但不管怎麽说,他都还是很开心,所以在真的要离开之前,湖黎勾着帘沉的腰带,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理直气壮道:“以後也要这样亲我。”
“亲我”两个字太子殿下实在太害羞了,所以轻到了极点。可他说完後又担心帘沉没听见,就在他准备再说一次的时候,头顶传来了一道肯定的声音。
“好。”
太子殿下这下满意了,高兴了,才缠缠绵绵地把人的腰带放开。
“我真的要回去了。”
“太子殿下路上小心。”
帘沉勤勤恳恳扮演着被太子殿下权势压迫不得不从的文官人设,语态恭敬,一点也看不出他会做出亲吻对方这样不敬的事情。
虽然湖黎依旧没有让帘沉承认那晚在青楼发生的事,但如今的情形也相差无几了。
而且他们离开的时候,对方还主动亲了自己。
这已经是太子殿下回到自己的宫殿後不知道第几次想起下午发生的事了,也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上面还有着残留的温度似的。
帘沉的温度?是暖的,热的。湖黎回味着两人接吻时的感觉,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
他让喜春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杯下肚,又另外喝了两杯,最後才勉强将这股躁热压下去。
“喜春,本宫明天要穿新做的那套衣服。”
将凉茶放到一边,湖黎想起明天帘沉还要来看自己,顿时就吩咐了起来。
“是,殿下。”
喜春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吩咐。
“奴才瞧殿下心情很好,是发生了什麽高兴的事儿吗?”
下午离开武场的时候看上去还有些不高兴,怎麽出去了一趟,就变了许多?
“你看出来了?”
湖黎也没反驳喜春的话。
“岂止是奴才一人看出来了,殿内的宫人大概都能看出来。殿下您平时不爱笑,今儿脸上的笑意可是从回来後就没停下。”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太子殿下因为心情太好,就连晚膳都比平时多用了一碗。
“有这麽明显吗?”
湖黎听到喜春的话,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高兴。
他和帘沉满打满算,也才相识四天而已,当然,光是那晚在青楼里可能就已经抵过无数天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会因为和帘沉在一起就这麽高兴。倒真像对方说的那样,自己是因为爱慕他才会对他缠着不放了。
湖黎因为这个念头羞赧了一下,随即他就又摆了摆头。不对,他怎麽也跟着帘沉把因果顺序弄反过来了呢。
明明是帘沉爱慕他又不好意思承认,是的,太子殿下在那个吻後又主动给帘沉找好了理由,对方之所以一直不肯承认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是因为不好意思。
要不然帘沉怎麽会在自己的命令後,就这麽听话,还主动吻他。对方要真是刚直不阿,早就应该义正严辞的拒绝他了。
他之所以承认爱慕对方,其实是在帮帘沉而已。
湖黎觉得帘沉上辈子一定做了许多好事,才能碰到他这样贴心的人,换做是其他人的话,可能早就把他的脑袋砍掉了。
他小声小气的哼了一下,却又不自觉地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