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帘沉,我爱着他。”
是只有帘沉,而不是跟帘沉相似的人。
“为什麽,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不是吗?”
喜欢天神和喜欢帘沉,并没有什麽区别,都只是喜欢而已。
“我只想要帘沉。”
不管您能够给予我什麽,我都只想要帘沉。
身体上的束缚在湖黎的这句话落下後瞬间撤离了回去,天神没有将这场过分进行下去,似乎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说服对方。
帘沉并没有什麽特别之处,你的喜欢也不如你想象的那样,它们是能被随意取代的。
“明天一早,如果你没有改变主意的话,我会成全你们。”
等到明天的时候,如果你依旧坚持要和帘沉在一起,那麽我成全你们,你可以不再当天使。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天神。”
湖黎始终是那样坚定着。
“这里不需要你的侍候了,回去休息吧。”
天神重新变回了湖黎第一次见到对方时那种冷淡的样子,他又回到了天池当中,却再也没有回过头。
他们之间只有几步之遥,可湖黎却觉得两人之间相隔十分遥远。
他对着天神的背影行了一个礼,然後缓缓退出了天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天宫的夜晚永远都要比人间的夜晚来得更迟一点。
湖黎躺在云朵的床上,莫名有些睡不着。
天神可以造就出跟帘沉一模一样的气息,但是,真的会一点也不相差吗?还有那些白天的疑点,也都随着今晚的事情一齐重新出现。
湖黎总觉得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真相就在眼前,但他始终没有发现。
会是什麽事情呢?
他想的越多,思绪也越来越乱。
仿佛在帘沉,自己和天神中间隐约有着一团迷雾,湖黎在这团迷雾当中转着圈子,他找不到出口的方向,最终困意越来越浓,他睡了过去。
天宫外面的云霞在他睡过去的瞬间就像昨天一样失去生机,而後天神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湖黎的房间。
他将对方抱起,然後回到了圣殿之中。
原本躺在床上,构成一个完整身影的雾气随着天神的到来而彻底散乱,它们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争前恐後的朝着天神身上涌去。
金光和雾气将天神与湖黎包围着。
帘沉金色的长发变了回去,此刻,他不再是天神,而是堕神。
“阿黎,阿黎。”
是帘沉的声音。
湖黎在睡梦中依稀听到了对方在叫自己。
但他睡得太沉了,有些睁不开眼睛。
“阿黎,醒醒。”
帘沉并没有放弃,依旧在叫着他。
闭着眼睛的人睫毛颤动了一下,最终缓缓睁开了眼睛。
真的是帘沉。
湖黎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又在梦里。
如果不是在梦里,他此刻应该是在天宫,帘沉不可能出现在天宫。
如果是在梦里,但这一切又太真实了。
“不是做梦。”帘沉给了他一个答复,“你回来了。”
从天宫中又回到了圣殿。
湖黎闻言这才将自己的目光从帘沉的脸上移开,看了看周围。
是他让侍从给帘沉安排的房间。
周围也没有那种随时随地都充盈的神力。
他真的回来了。
“可是,我应该是在天宫的。”
为什麽会一声不响又回来了圣殿。
“因为我把阿黎偷偷抢回来了。”
帘沉在他的耳边说道。
“我把阿黎从天神的手中抢回来了,谁也不能把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