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麽他连帘沉那样的人都比不过,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有湖黎,後有柳意,他才稍微流露出那麽一点意思,就被“敬而远之”。
信息发不出去,董值将手机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然後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他被研究所辞退了,这件事怎麽想怎麽窝火,所以离开以後,他特意花了一笔钱,让人查查到底是谁在暗中做的手脚。
为了防止自己错过信息,除了一些重要的邮件以外,邮箱都已经被他清理了一遍。
已经是他请人调查的第五天了,还是没有什麽消息发过来。
董值觉得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简直诸事不顺。
他站起身,嘴里骂了一句不干不净的话,又踢了一脚桌子。
一直没动静的邮箱在此刻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新消息。
董值立即重新坐了下来,然後打开了这条邮件。
信息没有直接说明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但给出的证据隐隐指向了帘沉。
“帘沉?”
就连董值看到了这条信息,也有些不可置信。
任由他把整个研究所都想遍了,也没有想出这件事到底是怎麽跟帘沉扯上的关系。
他们两个是大学同学,一直以来感情也还挺不错的,即便是因为他重生後没有怎麽跟对方沟通沟通情感,也不应该是这样。
帘沉此举完全就是要把他逼走。
董值又回想了一下两个人平时相处的情形,他并没有找到自己有哪里得罪了对方。
可没有得罪帘沉的话,他又为什麽会特意去检举自己。
董值看着电脑上发过来的邮件,眼中晦暗不明。
他将刚才扔在桌上的手机拿起来,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就打了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後再拨。”
一连打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同样的回复。
他被帘沉拉黑了。
帘沉举报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甚至已经让董值察觉到了一种危机。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就蹲在了研究所的门口,想要亲自去问一问对方,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可惜他没有等到帘沉。
董值忘了,帘沉早上都是会直接开车过来,然後从停车场坐电梯到工作室。
他已经没有了工作证,既进不去研究所,也没办法进去停车场。
董值手里倒是有一个备用的,但这是为了之後偷取湖黎的报告准备的,如果现在拿出来,後面再想进研究所,那就难如登天了。
因此在蹲空了一次後,董值干脆就在湖黎住的小区门口等着两人下班。
这一次他很快就见到了帘沉。
以及跟对方一起下班的湖黎。
两个人是手牵着手一起下车的。
这种甜蜜的气场让董值心中感到更加诡异。
他甚至有一种隐约的猜测,会不会帘沉检举自己是跟湖黎有关。
对方这样做,是出于保护湖黎的目的。
有些荒谬。
毕竟帘沉又不像他一样重生了,怎麽可能会未卜先知,知道他会对湖黎下手……
不。
董值看着帘沉,瞳孔因为某个猜测而逐渐放大。
既然他都可以重生,那麽帘沉又为什麽不能重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麽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一直以来,他都被重生这件事冲昏了头脑,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的奇遇,所以做起事情来也没有很多顾忌。
要是帘沉和他一样,那麽两个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对方估计早就猜到他也是重生的了。
真要是这样,帘沉的心计可想而知是多麽深。
他不喜欢湖黎,却接连两次都欺骗了对方的感情,这一次似乎吸取了前世的教训,做的更逼真了一点。
甚至愿意为对方放弃了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