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对方遇到了一个难题,具体是什麽样的,又需要哪些资料,根本就一无所知。
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帘沉眼中的那抹笑意更明显了一点。
他的手依旧放在门把手上,略微侧了侧身。
“不了,时间有点晚,明天再看吧。”
明天带到研究所再看。
“明丶明天我请假了。”
“那就後天。”
“後天我也没有时间。”
帘沉将开了一条缝隙的门无声息的关了上去,终于没有说出後天没时间就下一周再看的话了。
他把手上的外套也一并放在了沙发上,朝湖黎走近了一点。
“资料放在哪里?”
“在房间。”
湖黎的眼神飞快地飘一下,是撒谎的表现。
他并没有给帘沉多馀的反应时间,就已经往前面走了。
“你跟我,跟我过来。”
看得出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帘沉注意到对方走路的时候都是同手同脚的。
他擡起脚步跟在了後面,没有再增加湖黎的紧张感。
从客厅到房间的距离并不长,走几步路就到了。
里面不大不小,是跟想象中一样的整洁。
这种整洁的程度已经到了让人能够对里面的各种摆放一目了然。
比如视线转了一圈後,都没有发现这里有什麽可以称得上是研究资料的东西。
帘沉自然而然的朝湖黎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先闭上眼睛。”
安静的房间当中,好像就连心脏跳动的声音也变得更大了一点。
湖黎其实很担心帘沉要问为什麽闭上眼睛。
——怎麽回应别人。
最後一步,建立更加亲密的关系。
幸运的是帘沉什麽都没问。
他不仅没问,还放松了姿态,然後面对着湖黎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没有开灯,帘沉的脸处在半明半暗当中。
湖黎给自己做足了思想准备,又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原本应该是一触即分的。
但帘沉的手动了动,湖黎只以为对方想要推开自己,他急了一下,连忙伸手压住了帘沉,而後以更为激烈的方式重新亲了上去。
刚才的误会让他紧紧抱住了帘沉。
那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想法因为这样的刺激终于被付诸实践。
湖黎把帘沉逼到了床边。
然後扑倒了对方。
小变态竟然打得这个主意。
整个过程中,帘沉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过于主动。
他像是完全将主导权交给了对方。
可湖黎亲完就怂了。
他觉得自己似乎太冲动了一点。
要是帘沉觉得我是个随便的人怎麽办?
“湖黎。”
气喘吁吁中,湖黎听见帘沉叫了自己一声,他擡起头,对上帘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