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们发现,不管是多少次,好像只要双修,湖黎的身体内功法运转,都会让他变得暖烘烘的。
难怪有些宗门要让弟子守身如玉,不得修习这双修之法。
湖黎想,这简直太不正经了。
听到帘沉用着这种淡然的语气讲到双修两个字,湖黎的手指再一次忍不住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想昨晚的双修也挺不正经的。
“其实我真实的身份,乃是上界金仙。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历劫需要。”
帘沉将自己的来历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那次你受伤,实际上是触发了身体内的防御阵法?”
所以身体和精神力处于两个等级。
“不错。”
帘沉点了点头。
他的身体确实是在昨晚後才陆陆续续想起了过往的记忆。
但这些记忆并不重要。
因为帘沉知道,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难怪我都已经渡劫期修为了,还要被你轻易制住。”
帘沉说完以後,湖黎发现以前的事情也都有了解释。
哪怕只是相差一个等级,都是犹如天堑鸿沟。
更何况他和帘沉之间相隔的是人与仙的距离。
湖黎虽然是半仙之体,但终究与真正的仙人还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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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帘沉其实是金仙历劫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两个人的道侣大典。
而修真界也在叶归行派人邀请他们前来参加大典後沸腾了起来。
修真第一人鸿迟仙君竟然要有道侣了。
而且道侣还是他那同样天资聪颖的徒弟。
虽然说修真界以往也并非没有师徒在一起的先例,但这事若是放在鸿迟仙君身上,就怎麽看怎麽惊奇。
不是师徒在一起惊奇,而是鸿迟仙君和别人成为道侣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惊奇的。
同一时刻,妖界和冠剑派都收到了虚青宗发来的喜帖。
两边都各自知道花蚀宴和陵淳对帘沉的心思。
当时他们还想着要替自家後辈争上一争,都铆足了劲跟另一边比较。
谁知最後帘沉既没有选择花蚀宴,也没有选择陵淳。
反而便宜了……
咳。
鸿迟仙君地位崇高,两边话都堵到了嗓子眼,也没能骂出这句话来。
既不能说鸿迟仙君,那他们就只有骂骂叶归行。
“叶归行那个老匹夫,一定早就知道这回事了!”
妖皇和冠剑派现任掌门看着喜帖双双咬牙切齿道。
难怪他们当初送多少礼到虚青宗,都被照接不误,还有一个长老专门负责登记。
敢情都在这儿等着呢。
比较起来,修真界第一人的道侣大典,他们要送上的贺礼当然不仅仅只有那些。
就是这人也忒可恨。
他们都知道叶归行那喜欢瞧热闹的性子,心里又暗骂了一声。
说不定这些天还不知道让这人看了多少笑话。
骂完了叶归行,两边都对这喜帖有些举棋不定。
他们不知道该不该跟花蚀宴和陵淳说。
这两个人先前一直住在虚青宗,突然说回来就回来了。
妖皇并没有觉出些什麽,冠剑派现任掌门却看着自己弟子有几分失魂落魄的眼眉,心里猜测只怕对方这情路有些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