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的作用是认主。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帘沉拥有这戒指的所有权,便是他自己,也不能在未经对方允许的情况下夺走这枚戒指。
湖黎那时候尚未确定要不要和帘沉在一起。
但是他在刻阵法的时候,只觉得好像自己并不是要将这戒指送给帘沉,而是要将自己送给帘沉似的。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帘沉拥有他的所有权。
因为这其中的心思,导致湖黎在把储物戒交给帘沉的时候,都有些不敢看对方。
“是阿黎给我炼造的?”
帘沉却一眼就认出了这枚储物戒是出自湖黎之手,他转了转戒指,又交还到了对方的手中。
“阿黎亲手给我戴上吧。”
在修真界,像是佩戴东西,或是交换什麽法器,都是极具私人性的行为。
除非道侣,否则轻易向其他人提出这样的请求,是会被视作冒犯的。
湖黎接过储物戒,然後握住帘沉的一只手,将大小正合适的戒指慢慢套在了他的手指上。
等戒指套到最底端的时候,帘沉的手动了动。
“师尊是怎麽量的尺寸,怎麽会这麽适合?”
虽说储物戒是可以随着主人的心念变幻大小,但湖黎给帘沉的这枚连改变都不需要。
“是这样量的吗?”
帘沉张开手,同湖黎的手紧紧扣住。
他的手要比对方的大上一点。
“阿黎的手好小。”
白玉一样的手,同他刚刚戴上的戒指相互触碰。
凉意引得湖黎的手轻轻动了动。
他确实是和帘沉说的那样,用这样的方式测量的。
湖黎炼造的时候,还回想了好几次帘沉强行与他十指紧扣的动作。
甚至于他的手还虚虚的模拟了几遍当时的情景。
只是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湖黎掩耳盗铃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你不看看里面有什麽东西吗?”
这里面是他脱去凡胎,踏入仙门以来,所积攒的全部身家。
即使随便拿出来一个,也足够让底下一些小宗门安身立命。
可湖黎竟然将它们全部给了帘沉。
如今帘沉是储物戒的主人,只需要心中想一想,就能知道里面装了什麽东西。
“阿黎不怕将这些给了我,我会拿着它们逃走吗?”
“你不会的。”
得到的是湖黎肯定的回答。
他的眼睛里仿佛盛着粼粼波光。
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嗯,我不会的。”
湖黎将储物戒送出去後,二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帘沉刚才拿出的东西上。
还剩下最後一样。
“这些草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帘沉所拿出来的草药,每一株都蕴含浓浓的灵力,甚至有一些湖黎只在书上看到过,没有在现实当中见过。
对方送的这三样东西,每一样都是湖黎的心头好。
不过他更在乎的是帘沉当时是如何取得的这些草药,有没有受伤。
“这些都是我外出历练之时采到的,你喜欢炼丹,所以我特意留心了些。我知道你什麽都不缺,但还是想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送你一些礼物。”
帘沉说完後又将这三样东西重新装回了储物袋,然後亲自给湖黎系在腰间。
就如同对方刚才给他戴上储物戒一样。
“阿黎现在还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