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湖黎屡次打赢胜仗,手中的权力也渐渐大起来。
而帝王向来就是喜欢猜忌的。
如果说湖敏深那番话背後没有帘沉的示意,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对方也不敢贸然说出来。
一想到陛下可能已经对自己的外孙生出了不满,再联想到湖黎整晚都没被放出宫,洛荣这心就放不下来。
他生怕第二天一醒来,宫里就传来什麽不好的消息。
万幸,这些没有发生。
湖黎并不知道湖敏深做过的事情。
因此听到外公的话後安慰了他几句。
“外公放心,陛下对我很好。”
他说的是实话,可洛荣却并没有就此放心。
甚至心中的警惕更甚。
如今陛下已经有了要动湖黎的念头,却还是让他这个外孙以为对方对自己很好。
这该是何等的心计。
他这把老骨头没几年好活了,可是自己女儿留下的唯一骨血尚且年轻。
如果连他都不为湖黎谋划,等到陛下真的厌弃湖黎的那天,对方就彻底无所依靠了。
“知潮,你可知……”
“陛下驾到——”
洛荣刚想跟湖黎说起昨天的事,福德细尖高昂的声音就打断了他。
无奈之下,庆阳候只得决定下朝後再说。
高位之上,身着黄袍的人威严不凡的坐在那里。
湖黎一擡头,就见对方的视线直直望着自己。
刚才还在吃闷醋的人耳尖又是一红。
下面站着的大臣轮流将各自的事情禀告了一遍。
可帘沉放在湖黎身上的视线久久没有移开。
他的眼神似乎都带着一股旁人看不见的温度,烧得底下的大将军浑身不自在。
对方的手牢牢扣着佩剑,这样看上去过分张扬的举动,以往是不会出现在湖黎身上的。
湖黎觉得他和帘沉像是在做什麽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情。
有一种隐秘的激荡在心间涌现,叫人不能自已。
“陛下,臣有本啓奏。”
帘晋突然站了出来,态度看似比昨天好了不少,至少还行了一个礼。
“讲。”
“臣要参大将军湖知潮,居功自傲,嚣张跋扈。”
一句落下,满殿皆静。
帘沉终于将放在湖黎身上的目光移开。
而那端,帘晋已经命人将自己搜罗的所谓罪证呈了上去。
“虽然湖知潮此次得胜归来立下大功,但若是不加管束,恐怕将来还会酿成大祸。”
贼喊抓贼。
简直就差没明着说湖黎以後会造反了。
“那麽依皇叔之言,该如何处置?”
“功过相抵,但到底还是要做出表率,臣提议让大将军暂时卸下军职,留府闭门思过。”
作者有话要说:逮住小天使们亲亲o3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