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京城的夏天,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但北方的边境,依旧是冰天雪地。
赵匡远站在城墙上,裹着厚厚的棉甲,望着远方白茫茫的雪原。
风从草原上刮过来,没有任何阻挡,割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将军,您听。”副将忽然压低声音,侧着耳朵。
赵匡远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风中,有声音。
很轻,很细,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在哭泣。
声音从地下传来,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埋在了冻土下面。
“挖。”赵匡远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士兵们抡起铁锹,开始挖。
冻土很硬,一锹下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他们用火烧,用热水浇,折腾了半天,才挖开了一尺深。
下面,是一层碎石。
碎石下面,是一层石板。
石板很大,足有桌面那么大,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
士兵们撬开石板,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空间。
一股热风从下面涌上来,带着一股硫磺的气味。
赵匡远脸色一变。
“这是什么东西?”
副将探头往下看,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将军,要不要下去看看?”
赵匡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士兵们用绳索吊下去一个人,下去的人叫了一声,然后没了声音。
绳索拉上来,上面空空的,人不见了。
“有东西!”赵匡远拔出刀。
“全军戒备!”
消息传到凤京,女帝眉头紧锁。
杨过接过奏报,看了一遍。
“孤去看看。”
阳炎天正好来送剑谱,听到“北方”两个字,眼睛一亮。
“我也去!”
玄净天跟在她后面,无奈地摇摇头。
“你去做什么?又不是去玩。”
“我保护圣师!”阳炎天拍了拍腰间的剑柄。
杨过没有拒绝。
三日后,队伍从凤京出,一路向北。
阳炎天骑在马上,哼着歌,手里的马鞭甩得啪啪响。
玄净天骑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卷书,一边骑马一边看。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风越大。
树越来越矮,越来越稀,最后连草都不长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冻土和皑皑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