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刚刚也看清楚了,如果没有哩哩在后面阻截追杀,啵啵和松鼠没机会带着乌今越来到这里。
这是一株特殊的异植,她不能用常规的眼光看待。
知晓时间不等人,控制住乌今越的伤势后,巫芝芝立刻告知风佑这里的情况。
松鼠蹲坐在乌今越枕边,心中平静下来。
啵啵已经醒过来,几次三番去嗅闻乌今越身上的味道,心中惴惴不安。
它闻到了死亡的气味。
“两脚兽真的能醒过来吗?”
它实在害怕。
在乌今越身边这十几分钟,它感知到她心跳和呼吸暂停好几次,而且中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
啵啵担心她某一次呼吸暂停后无法恢复,就这么过去了。
松鼠拥有契约的联系,比啵啵更能清楚地感知到乌今越目前身体的情况。
她的确快死了。
流失的血液和无法愈合的伤口,因为巫芝芝喂下的药剂,不会继续恶化。
但她现在身体里正有一股力量,在撕扯药剂的效果。
不过它还是选择安慰啵啵。
“不会有事,我们现在都安全了。”
啵啵不放心,在乌今越身边转来转去好一会后,最后又去靠近哩哩。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它都因为把两脚兽带到这里天赋和属性值消耗过大,现在脑袋还有点痛。
哩哩需要正面迎敌,身体肯定比它更不舒服。
哩哩不想说话,所以干脆把啵啵重新推回松鼠旁边。
从迷雾地区再到罗翁岛,它一路上就没停下来过。
属性值耗完了补,补完了耗,现在已经不想动作,更不想说话。
桃拔树的残骸很补,足够让它从高级异植升级到精英级异植。
如果不是因为要阻截罗翁岛上的追杀,它中途退出,找个没有种族光顾的岛屿躲起来慢慢吸收,现在怎么可能还是株高级异植。
哩哩正在怀疑植生中。
它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自己之前在突情况下的选择,和思考未来要怎么办。
啵啵被哩哩推的在床上打了个滚,重新趴回松鼠身边。
哩哩的脾气时大时小,习惯了。
它已经看出来,巫芝芝救不回乌今越,正在搬救兵。
想到松鼠之前确定留在乌今越身边的理由,啵啵觉得现在能改变局面的,大概只有寒潭了。
它将自己的判断偷偷和松鼠讲,却没得得到多少肯定。
松鼠还是在安慰它,让它不要多想。
啵啵总感觉松鼠现在浑身都透着一股大彻大悟的味道。
谜语鼠。
谜语植。
就它不知道。
啵啵干脆转过身,重新将脑袋贴回乌今越颈边。
松鼠不是不想和啵啵解释,是它压根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它觉得寒潭不会出手。
紧急压力下视野会变窄,只能看到眼前最直接的应对方式,而看不到更优,更长期的解决方案,寒潭肯定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情况。
提前安排了这么久,不正是为了遇事无需自行出手吗?
寒潭是规则,不是种族。
它的存在应该是例外的处理者,而不是常规的应对者。
把棋盘摆好,然后操控他们,才是规则会做的事。
但松鼠又确实不知道谁能解决目前的情况。
巫芝芝正在处理危机,能用行动对抗失控感。
它现在只能在原地等待,用想象来内耗。
站队果然不是那么好站的啊,松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