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能记住它的,大概只有被接引到各个大陆的种族。
本以为未来再也没有天赋来处的精神寄托,阿瑞斯一族却带来希望。
所以当这个希望不可逆的消失,松鼠此刻突然能代入那个曾经和阿瑞斯领有联系的先族。
这简直是打击一个种族精神和意志的巨大失控感。
此方开口,它不是为了自己。
它想为了族群问一问。
哩哩似乎现了这里的不对劲,缠绕在海族权杖防御屏障的枝条紧了紧。
这道陌生的声音并没有回复松鼠的问题,陷入长久的沉默。
就在松鼠对回复已经不抱希望,打算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声音再次响起。
只不过是另一道更加空灵,仿佛蒙上一层面纱的女声。
“阿瑞斯一族一直在这里。”
半阖的双眼听到这话努力想睁开,但眼皮的重量和意识深处的睡意过于沉重。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松鼠还在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在这里是在哪里?
还有,后面这道回复它的究竟是谁的声音?
最后嘟囔了一句哩哩,想说能不能不要继续饿着它。
眨眼间,它便不受控制黏着啵啵睡着了。
一只从起床点至今都未醒来,一只醒来却控制不住重新昏睡过去。
特殊情况很快引起哩哩的注意。
经过这几天的消化,它的饥饿感已经到顶。
为了避免对海族权杖的愤怒波及到啵啵松鼠,它一直在最远离它们的位置。
现在不得已分出几根枝条前去查看,结果还未碰上它们柔软的身体,熟悉又该死的触感再一次引爆它的情绪。
——海族权杖将保护自身的透明屏障也分给了啵啵松鼠。
哩哩可没有松鼠那般认为海族权杖与迷雾大陆种族同个阵营,绝不会伤害它们的想法。
它对别人的想法不在乎,只在乎别人对它的行为。
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中间地带完全不存在。
这个奇怪的东西将它们圈禁在这里,不让它出去捕猎进食,现在还将啵啵松鼠弄晕,以后指不定还要干更糟糕的事情。
封闭空间内,新一轮的单方面攻击又一次开启。
自从魔法盒重见天日后,哩哩自诩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既饿着肚子,又要时刻关注啵啵松鼠的情况,同时担心乌今越,焦急等待她出现。
这一等又是一个多星期。
因为属性值的亏空,它对海族权杖的攻击次数已经很有限了,大多数时候只能像啵啵松鼠一样一动不动。
直到察觉到空间外的水流动静,现是乌今越回来了,枝条才重新活跃起来。
如果哩哩此刻有人形,一定会抓着乌今越的手臂指着海族权杖,大喊委屈。
这几天过的日子,简直能排上它这几百年最不愿重新经历的榜单前1o。
凭什么这个遗迹不让它跟进去!
啵啵和松鼠也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啵啵睡懵了,睁开眼抬起脑袋的时候,因为长时间侧躺着睡,脑袋的毛一半扁扁的,一半无比蓬松,像个半圆形。
松鼠的毛比较短,脑袋没有半圆形那么夸张,紧贴地面的那一半身体也感觉麻麻的。
两只幼崽趴了一会,意识与身体重新连接后,这才看到封闭空间外的乌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