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松鼠只能加入它们。
真的像对待啵啵一样对待沙沙,那必定是不可能的。
用手段刻意吸引啵啵的注意力,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因为沙沙不是一只坏幼崽,啵啵瞧着也是真高兴。
松鼠只能在它们聊天的时候,将部分话题引到它和啵啵曾经经历过的某个场景。
比如聊到们三个身上统一的标签,远离族群。
啵啵不清楚星芦鼠这个异兽族群的习惯。
不过在听到沙沙是被淘汰抛弃,九死一生时,它说不清,也不想说对方族群的行为好坏,只能安慰它。
“幸运还是不幸运这种事,没办法说清楚,每一个也都不会持续太久。”
“反正你现在遇到新的两脚兽,比以前在族群的时候生活得更好,那就可以啦。”
不同种族延续族群的手段各不相同。
如果以种群繁衍数量为标准,那么高生育率的族群就是好。
如果以个体生活质量为标准,那么低生育率但高福利的族群就是好。
如果以基因多样性为标准,那么鼓励混血的族群就是好。
实际上,延续本身就是策略,而非目的。
过程大于结果,种族唯一的硬性指令就是生命的传递。
延续族群的办法好坏,在时间面前是流动的。
每个种族的延续手段都是一部厚重的生存记录册,不论对错。
星芦鼠一族的幼崽淘汰方式能施行这么久,足以说明它们族群的情况最适合这种办法。
沙沙早就在被抛弃的那一刻,接受自己今后再也没有族群保护,与它们再无关系。
它只是不甘心。
它既然已经出生,就应该有一个合理的结局,不应该仅仅因为族群而被注销。
“个体想要生活的好,太难了。”
“我和两脚兽都需要食物和水活下去,更要能提升天赋的资源来活得更好。”
“如果我现在还在族群,起码可以挣一份传承,让两脚兽少挣一份。”
“他还要带队伍,压力太大了。”
啵啵实在看不得沙沙这副低配得感的样子。
“你和他有契约,难道你的天赋提升,不会给他带来好处吗?”
“什么你的他的?你和他是一体的。”
“他给你挣资源,你就好好拿着。”
“族群传承这种东西,说重要很重要,说不重要也没那么重要。”
“我和松鼠都是年纪这么大的幼崽了,族群传承都还没轮到。”
“你不到一岁,就算还在族群里,等到成年以后再接受传承也不是没有可能。”
它和松鼠两个都还没与乌今越有契约,也没有这种想法。
乌今越同时养两只异兽和一株异植,压力确实很大。
但她头上还有把葵葵树送回寒潭身边,同时面对鬼族追杀这个更大的压力,一下子显得它们的存在没什么压力了。
更何况安排这一切的是寒潭,该有压力的也应该是它才对。
“你现在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用和族群同个阶段出生的幼崽竞争,也就不要再用以前的想法了。”
“在族群,好几个幼崽争一样资源,你在这个两脚兽身边,他又只有你一个契约异兽,一对一不比一对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