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拉开抽屉,将怀表和那木雕一并拿出,递给他道:“以后,你做你的王爷,我做我的王妃,各不相干!”
这样不清不楚的来这一出,她倒是像个负心人了。
裹着一身冷气的人当真是恼了,看了眼她手上的东西,并未去接。
而是从怀中掏出锦帕,怒道:“本王想死个明白,敢问年姑娘,是你变了心是吗?”
年世兰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他先背叛承诺在先,现在居然说她变了心。
冷呵一声后,她转过头,问他:“王爷你记性怕是不好吧,王爷都要和福晋生孩子了,我又何必在这碍事?你该不会觉得我会祝福你们爱情美满家庭和顺吧?”
听她这么说,像是松了口气,绷了几日的弦也松了下来,他语气缓和了些,问:“你是在气这个?”
年世兰不语。
胤禩又走近了几步,将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又去拉她的手,手指有些微微发颤。
感觉到她的抗拒,胤禩在她挣脱前握紧了她的手,对她道:“你说你喜爱举案齐眉,对方只爱你一人,疼你一人,全心满眼都是你,我说我此生只心悦你一人,我以为你我二人早已心意相通,原来我们之间的信任如此脆弱。”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生孩子一事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并未有此打算。”
“是吗?”年世兰又想起了那些刺目的画面,将他推开,声音带着颤音问道,“那你们可有同房?”
胤禩没有说话,周身的气息仿佛将空气凝固。
年世兰眼眶一红,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她极力想掩饰内心的愤怒和难过。
等的时间越久她越是清楚的明白,这个决定是多么明智。
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刺着她难受至极。
许久之后,她打破了沉默,开口道:“行了,你走吧。”
“没有,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一旁的人似乎才回过神,语气有些着急。
“我知道我亏欠你,你我之间因为身份,因为处境,本就不能光明正大,但你相信我我心里从未有过她人,从前是,以后也是,”见她冷漠的眼神,他变得慌乱,“那日,从你这回去后我病了一场,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梦见你了,以为你在我身边,你看上去很难过,我便也难过,你说想我抱抱你,我便抱着你,但后来我才知那不是你!”
“那日水生替我出门办事,郭络罗氏趁我神智不清来了我房中,我将她当成了你,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水生回来见她在我房中将她请了出去,还被她责罚了一顿。”
怕她不信,他又道:“今日我所说句句属实,如有虚假,我永世不得超生。”
他低沉的嗓音敲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的心一颤一颤。
你不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
窗外玉兰花的幽香随着冷风一并送了进来。
年世兰后知后觉地抱了抱臂,道:“你,你赶紧走吧,皇上这几日都宿在翊坤宫!”
胤禩转身将窗户关上,而后目光灼灼盯着她:“你在怕什么?”
她抿嘴低头:“我,我怕、怕什么,我什么都不——”
怕字还未出口,一片阴影笼在了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