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心中一慌,手不自觉拢紧了手中的酒杯。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替她捏了把汗——
【六位帝皇玩儿】:这帕子…是不是给八王爷绣蝴蝶练习的那一个啊,我天,皇上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却是王爷的练习稿会不会龙颜大怒。瑟瑟发抖jpg
【路过的尔康】:皇上怒不怒不知道,但我知道八王好像是怒了。你们看他的脸…卧槽,他现在发现自己的定情信物不是唯一一定是气的恨不得立刻去主播院子里把树拔了。
【心动的马甲】:最可怕的是他还不知道主播单方面分手…
【四大爷】:卧槽…八福晋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她为什么这么问?!
年世兰看着弹幕,愣是不敢去看对面的人,也有些后悔那日一时兴起绣的那两只蝴蝶。
这两只蝴蝶该不会让她直接在这交代了吧。
不知道郭络罗氏只是单纯好奇这么一问,还是见过八王爷的那张锦帕才这么问。
心虚之际,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因喝得急了些,突然咳嗽起来。
皇上没有回复八福晋的话,对年世兰关切道:“华妃身子还未痊愈,今日就以茶代酒吧。”
年世兰低眉顺眼道了是,正好趁此机会说自己身子不适,提前离了场。
年世兰一走,年羹尧也找了借口提前离场。
本来龙颜大悦的皇上此时心情陡转急下,没好气对着八福晋道:“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
离开宫宴后,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雪,年世兰几乎是逃似的回了翊坤宫。
屋内的炉火烧的噼啪作响,她一进屋,福子便迎了上去,刚递上手炉准备再多说两句,一见主子脸上挂着泪,便也不敢作声。
接踵而至的崔槿汐和颂芝气还没喘匀,对着下人摆了摆手,一行人立刻识趣的退了下去。
颂芝沏了热茶,年世兰坐在床上摆了摆手道:“你也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一旁的崔槿汐将几碟她爱吃的点心放在了桌上,踌躇少许后还是不放心道:“娘娘,刚刚宫宴上见您没怎么动筷子,您这身子刚恢复好,多少还是吃点吧,奴婢在外屋,您要是还有需要就喊奴婢。”
说完便退了出去。
夜深人静,窗外的雪下的簌簌,年世兰閤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心里烦躁得很,如果可以她连直播都想关了,可她不敢,毕竟关乎性命。
忽地,她坐起了身子,开了屏幕,忽略掉满屏的弹幕,小声问大家:“八福晋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化肥研究员】:主播,依我看八福晋不知道,如若知道这么问,以皇上这么疑心的毛病,她不顾着你们也要顾着王爷,虽然两人没有感情,但是一损俱损。
【落坨翔子】:我也倾向于不知道。最多也只是看见王爷的帕子,心中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