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一直等到子时,窗外始终一片寂静。
年世兰有些惴惴不安,如若发生什么意外不能来,往常也会派水生来告知一声。
她看着弹幕,越等越心焦,于是听从大家意见买了个千里眼。
画面一转,屋内烛火一曳一曳,胤禩穿着单薄的衣衫躺在床上,衣服像是被水浸透一般贴在身上。
还没弄清楚状况,“咯吱”一声门被推开,只见郭络罗氏披散着头发进了屋,穿着有些不似往常却有些眼熟。
弹幕里——
【霸总小娇妻】:卧槽主播,郭络罗氏在s你!这衣服你是不是穿过,在圆明园的时候?!黑人问号脸jpg
【化肥研究员】:是,一毛一样,卧槽,她想干嘛?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水生你去哪里了,快出来啊!着急抓狂jpg
几秒钟的时间郭络罗氏已经走到了床榻边,眼神像是要将床上之人吃了一般。
“王爷,是我,你看看我…”郭络罗氏用帕子半遮着面,羞赧道。
年世兰看着气不打一处来,上次这贱人就差点得手,这次还来!
上次有水生,这次水生到底去哪里了?
她心里又气又恼,偏偏床上的人睁开眼还喊了声“若惜”。
汹涌的怒意直冲脑门,年世兰忍不到十分钟,身体诚实过脑袋,下意识就买了个快闪。
于是,这边刚刚还在义愤填膺的直播间观众们下一瞬便看到镜头里的俩人直接变成三个人。
大家直呼过瘾。
弹幕密密麻麻,打赏声不绝于耳。
年世兰努力回忆着水生教他的方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郭络罗氏后脖颈就是一劈。
对方身子一软,直直倒在了床上。
她嫌恶地看着郭络罗氏,在屋子里巡视一圈,不到五分钟便把郭络罗氏五花大绑起来,然后拖出了门外。
回到屋内,床上的人还在喃喃叫着“若惜”,她又气又心疼,看着对方通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一探——好烫。
躺着的人感觉到有人在碰他,睁开眼,恍惚间这人还是自己这一个月心心念念的人。
接着伸手就是一捞,将她猛地拉到床上,接着翻身压下。
十分钟到了但是直播器还开着。
年世兰承受着对方来势汹汹且极具侵略性的吻,在对方滚烫的手掌滑向她的小腹时她立刻伸手关掉了直播器。
疼痛过后她像是飘在了云端,她看着烛火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一晃一晃,羞得拉上了被子。
屋外的雪细细下着,屋内温暖又旖旎,泄了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