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虎摇摇头,方言味十足,说得斩钉截铁。
“既然碰到了,那就不能放过撒。”
“这是师父教我的。”
“斩草除根!不能留后患,万一以后害人咋办。”
他说得一本正经。
手里的螺纹钢挥了挥。
气势很足。
像那么回事。
“……”
白象老人一阵无言“人家又没惹你啊。”
“就是远远看了你一眼,招谁惹谁了。”
就因为路过看了一眼。
被追了一整夜。
也太倒霉了。
“这都不重要。”
张灵虎摆摆手,满不在乎,催促道“快点。”
“让胖虎加,再慢就跑没影了。”
“搞刨点!”
“追上了我请你吃椰子。”
“哞——”
坐下的白象不满地嚎叫一声,甩了甩长鼻子。
像是在抗议。
我不叫胖虎。
白象老人也说“师兄,它不叫胖虎。”
“我晓得了。”
张灵虎随口应着,转头又拍了拍象脖子。
“胖虎!”
“搞刨点!”
“……”
白象老人一阵无奈,扶了扶额头。
说不通,根本说不通,他只得拍拍白象的耳朵。
“加吧。”
白象抖动耳朵,身上流动起淡淡的白色光华。
四蹄生风。
度又提升了一截,在密林里穿梭,撞得枝叶哗哗作响。
落叶纷飞。
哎。
谁让他是师兄呢。
宠着呗。
还能咋办。
白象老人瞅了一眼他腰间脏兮兮的宝剑,嘴角抽动。
心里疯狂吐槽。
尼玛。
这等宝物。
被他糟践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