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担心,万一武松武艺不精,打不过高宠。。。
高宠这个死脑筋,还真就不会低头。
到时候怎么下台?
帅台上,武松已经将目光收回,转向柱子上的王洪和王亭。
他的声音,渐渐变冷。
“淫徒王洪。”
“见色起意,趁夜潜入贵宾营帐,意图对高将军之妻行不轨之事。”
“虽未遂,但犯意已存,行迹确凿。”
“依大齐军法,犯此等罪行者——凌迟!”
“立即执行。”
王洪被“凌迟”两个字吓得浑身痉挛,嘴里出咿咿呀呀的求饶声,但嘴里堵着破布,根本出不了声。
武松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目光移向王亭。
“王亭。”
“明知其子犯下死罪,不思悔改,反而买通守卫,散布谣言,诬陷三军统帅,意图挑拨我军与高将军的关系。”
“此举若成,轻则军心动摇,重则引高将军与我军兵戎相见,死伤无数。”
“论罪当诛。”
“判处凌迟,一并处死。”
听到这话,王亭彻底傻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合,却不出声音。
他只是喊了几嗓子。。。
几嗓子而已。。。
怎么就凌迟了?
“陛。。。陛下!”
王亭终于扯起了嗓子,嘶声高喊。
“小人只是喊了几句话。。。小人不该死啊。。。陛下开恩。。。小人不该死。。。”
武松低头看着他。
“你那几嗓子,差点让高将军一枪刺死韩世忠。”
“差点让大齐和高将军的仇怨无法化解。”
“差点让我大齐失去两位天下无双的猛将。”
“你说,你该不该死?”
王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韩世忠站在台下,挺起了胸膛。
他听出来了。
陛下说“差点让高将军一枪捅死韩世忠”的时候,语气是真的愠怒,不是做戏。
陛下是真的在乎他的命!
韩世忠鼻头一酸,使劲搓了搓眼。
武松的目光扫过校场。
“传令。”
“行刑。”
令箭掷下,刽子手上前。
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兵手持薄刃,走到王洪和王亭面前。
王洪已经吓晕了过去,被冷水泼醒后,又挣扎着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