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能够攻破东京一次,就能攻破两次,能够攻破两次,自然能够攻破三次!”
“此前,武松一直没有取赵佶那昏君性命,乃是存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心思。现如今。。。赵佶卖国求荣,陷害大臣,便是废了他,咱们也算得上,师出有名!”
卢俊义点头道:“齐王所言极是。不知道,齐王准备何时兵?”
武松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武松点头,随即看向卢俊义和林冲。
“卢员外、林教头。”
“在!”
两人齐声应道。
“我命你二人,立刻集结梁山精锐。”
“三日后,兵东京!”
“遵命!”
……
东京,延寿宫。
赵佶今天心情很好。
他没有上朝,而是留在寝宫画画。
一张宣纸铺在案上,他手持狼毫,正在画一块奇石。
那石头嶙峋古怪,孔洞遍布,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灵气。
“好石头啊…好石头…”
赵佶一边画,一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痴迷。
他的心思,早已经飞到了遥远的江南。
江南好啊!
出奇石!
之前武松一直以节俭为由,不准他搜集奇石,说什么劳民伤财,有伤国体。
现在…
等武松接到裴宣的死讯,估计所有的精力都会用在讨伐辽国上,哪里还顾得上他?
到那时候,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好好搜罗一番了!
想到这,赵佶嘴角不由得上扬,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快意。
“官家。”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赵佶头也不抬:“何事?”
“梁师成求见。”
“让他进来。”
不多时,梁师成躬身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陛下,奴婢给您请安了。”
“免礼。”
赵佶放下笔,吹了吹画上的墨迹。
“师成,你来得正好,帮朕看看,这石头画得如何?”
梁师成凑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连连点头。
“妙!妙极了!”
“陛下这画工,当真是出神入化,便是那吴道子在世,也不过如此!”
赵佶听了,心中受用,脸上却故作谦虚。
“哪里哪里,朕不过是随手涂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