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躺在地上的淮西四将,校军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半晌之后,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惊叹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就这么就赢了?”
“淮西四大名将,手持兵刃,在齐王面前居然脆弱的像孩子一般?”
“天呐。。。我已经想到了齐王战力恐怖,但。。。这也太恐怖了吧?”
“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强悍之人!”
。。。
淮西士卒纷纷瞪大眼睛,对武松刚才的表现,赞不绝口。
相比较来说,官军士卒就稍微淡定一些,毕竟他们之中很多人,都见识过武松那惊世骇俗的武艺,举世无双的战力。
不过,鉴于刚才的口角,还是有不少官军士卒,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刚刚成为袍泽的淮西降兵。
“怎么样。。。刚才不是觉得。。。淮西四将很强吗?现在怎么样?”
“我是不是说了。。。齐王击败他们,只需要五个。。。不对。。。三个回合?”
“现在相信了吧?齐王便是这天下间,第一高手!纵然赤手空拳,也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
吵吵嚷嚷之中,鲁智深远远地坐在一处高台上,手里抱着一坛子酒,猛地灌了一大口,伸出右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流淌的酒水,满意地打了个酒嗝。
“嘿嘿。。。一群傻撮鸟。。。张叔夜麾下八大雷将外加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是二郎对手。。。就凭你们四个,也敢跟二郎动手?”
“算了。。。不想这些了。。。还是好好盘算盘算,今晚怎么诓二郎一顿酒吃吧。。。”
想到这里,鲁智深仰起头,将酒坛中剩下的酒一股脑喝光,酒坛扔到一旁,起身朝着武松走去。
“各位将军,请起!”
武松伸手,将滕戣、糜眆几人挨个拉起。
几人虽然都受了伤,好在武松出手非常有分寸,顶多就是疼一会儿,不会留下伤患,更不会留下病根。
“齐王!”
糜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部死死贴着地面“齐王,我服了!过去,糜貹不过是井底之蛙,总觉得自己武艺精湛,除了李助几人之外,再无敌手。”
“今日,才现。。。这天下之大,还有齐王这般的神仙人物!”
“从今往后,糜貹一切以齐王马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滕戣、柳元、潘忠也都纷纷跪倒在地,连声赞叹武松武艺精湛。
“各位,不必多礼!”
武松笑着,将几人搀扶起来,拍打着他们的后背,以示安慰。
“二。。。齐王!”
武松身后,鲁智深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此次,我军大获全胜,斩杀了李助那撮鸟,夺下了夔州城,还收服了四位猛将。。。”
“可谓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哦。。。三喜临门!”
武松一听这话,就知道鲁智深在想什么。
他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吃顿酒罢了。
鲁智深哪里都好,就是贪恋杯中物这一点,真的是让武松头疼。
不过,武松也想开了。。。
现如今,他已经坐拥山东、山西、淮西等地,手下精兵良将不知凡几,更有岳飞这样的帅才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