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他,叫他,他丝毫不理会。
叫“喂”,连名带姓的叫纪南京。
最后她叫他“纪总”,让他瞬间警醒过来。
他放开她,急急冲向卫生间,冷静自己。
看似好的时机,并不对。
第26章
那日尽管纪南京再三拒绝,江雅言还是执意要去机场送机。
同事们说江雅言被纪总迷得神魂颠倒。
纪南京不以为意,小女孩大概第一次遇到他这样的搞手段的人,觉得新鲜罢了。
但他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他好像对徐洛初上头了。
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伙儿,只要想到她就想到性。
就好比这次出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得逞的原因,只要一有时间一有机会就想着要把她往房间里带,非要在她那里泄完为止。
可偏偏时机不对,而徐洛初又比她清醒得多,及时阻止他刹车。
他想应该认真考虑这段关系。
飞机准点降落,老陈来接机,跟康康打过招呼,顺路送他和徐洛初回家。
尽管这一天很累,但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夜晚,还是马上就会变得精神起来。
老陈是个懂事的,看到要送两个年轻人回家,走了不同的路,先把康康送回了家,再经过意境华城时,没有人吭声,他就知道,小姑娘要和纪总一起走。
情侣闹矛盾和好如初。
大约别人不知道这事,而对于他,纪总一开始就没想隐瞒。
电梯里,徐洛初还是忍不住地问了纪南京老陈这个人,纪南京就给她“别担心”三个字。
徐洛初闭了嘴,她还是不够坦荡和光明。
行李推进玄关,换了鞋,两个人都静默了一会儿。徐洛初主动勾上纪南京的脖子,很急切的吻他。
边吻边往卧室走,衣服落得一地都是。
他们甚至都觉得根本不需要进卧室,直接在玄关、沙、或者在餐厅也是很好的,就像上回在衣帽间一样。
但终究还是觉得太久没做了,需要一张柔软宽大的床。
全身心的投入,不用再担心被现,或者被打搅。
智能氛围灯亮起,卧室有了恰到好处的光亮,徐洛初仰躺在床上,纪南京细细端详她的脸,又重新开始吻她,时而轻,时而重,徐洛初想起之前两天没出门,提醒他说:“轻一点,别留下草莓。”
“说了给补两天假。”纪南京含糊着说,反而在其他地方加重了力道,甚至留下齿痕。
徐洛初受不住地开始哼哼起来,希望他能给予她慰藉,而他偏不如她所愿,徐洛初整个人被吊在那,七上八下。
纪南京在她耳侧轻声蛊惑说,“求我,或者自己LaI,选一个。”
徐洛初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被理智淹没,想要求他却始终张不开口,嗯嗯之中,纪南京拿起她的手,在她耳畔呼着气,“不求的话,我来协助你。”
“……”徐洛初嘴里吐出“不”字时,为时已晚,她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交织在修齿感里,她想要挣脱出来,却被他强力按压。
礼花在夜空中绽放,璀璨的,短暂的。
她脸红了。
即便如此,仍旧觉得自己没有他好。
她执意要他补充服务,大胆又直白,纪南京觉得这样很好,“还是更喜欢我的手吗?”
洛初咬着唇回答。
他拉过她的手,一边亲着她,体验应该是相互的。
但好的体验从来都是从女性开始的,给了她极致的愉悦之后,自己才能获得双倍的快乐。
最后时分,她想要他偏不给,逼着她问:“厌恶是吗?”
她呜呜咽咽地说,“不……”
他又弄她,“不喜欢是吗?”
她继续呜呜咽咽着嘴硬不说话,他也不气馁,弄到她说喜欢为止,他才肯给予她最大的圆满。
抱着她,亲吻着沾了薄汗的额头,轻声问她;“喜欢吗?”
她含糊着说:“喜欢。”
喜欢的这场欢愉和爱,喜欢不遗余力地奉献彼此。
她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他对她的渴求是出于最原始的本能。
这样就挺好,不能要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