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我没这么说。”
酆理凑近,碎发垂在她的脸上,陈糯痒得偏头,酆理还要凑近,“你写在脸上了。”
陈糯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在酆理给她换裤子的时候忽然搂住她,俱乐部老板没有拒绝,又说:“本店没有特殊服务。”
二层的窗户比之前开得大,窗帘只剩下一条小缝隙,对面是某家楼顶的菜园,夜里漆黑。
陈糯盯着酆理不说话,酆理很干脆地亲了她一口:“欢迎回家。”
陈糯:“偏了。”
她说亲吻,酆理不说话,只是闭上眼。
这一次亲吻是正的,有人含吮,有人扣手,有人鞋掉在地上,有人要换上的睡裤也落在地垫上。
圣诞夜的L。N俱乐部直播照常,褚春晓和女朋友打完电话,一点多后场子才陆陆续续结束。
小车手们去了酒店,教练们说去吃烧烤,邓弦坐上徒弟的车回家,和褚春晓说跨年见。
陈糯的呼吸撒在窗户上,很快被自己的手抹去,她转身搂住酆理,在对方耳边囫囵说新年快乐。
酆理:“还没新年呢。”
陈糯明显是困迷糊了,还要往酆理手上蹭,改成了生日快乐。
酆理的生日也早过了,她不再纠正,反而问:“那我的礼物呢?”
陈糯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蒲公英的文身似乎变了。
吹散的蒲公英回到最初,像是她们兜兜转转依然在故乡依偎。
陈糯上学一般,工作顶多算中上,性格不算烂,也绝对不是什么好性格。
她没有彻底颠沛流离,只是被生死大事缠绕。
这一辈子,她只想和酆理缠在一起,度过很多平凡的夜晚,抚摸彼此的肌肤,流连唇齿。
有人一辈子追求爱,也一辈子没得到过。
泛黄的照片被陈糯拿到坟前烧毁,她不喊妈,酆理也不喊。
江梅花不会和老李葬在一起,她没有故乡。
陈糯会和酆理永远在一起,她找到了故乡。
酆理问:“这是我的礼物吗?”
陈糯不用睁眼也能感受到亲吻的热度,她不说嗯,只是说:“明天一起吃饭吗?”
酆理:“当然。”
她们还有无数个明天,包括不限于圣诞、元旦等等节日。
陈糯:“我想吃……”
她困极了,还要贴在酆理的肩窝。
酆理拥住她,喊了声陈糯。
变成带着笑意的小糯。
睡梦中的人像是呓语,说爱,又说喜欢。
酆理贴得更近,轻声问:“爱谁?”
陈糯没有回答,她不厌其烦地问。
最后有人烦躁地转身,“酆理吵死了。”
酆理录了音,心满意足地盖上被子,啄了啄睡觉也蹙眉的陈糯眉心——
“陈糯也不安静。”
第62章第一页的锯齿蜻蜓
酆理当年走的时候没有说不回来,她们一开始是有联系的。
只是断联的来得悄无声息,陈糯后来为了工作搬家,才发现酆理的东西少得可怜。
她平时表现出不少爱好,显示出她生活的并不乏味。
比如和陈糯抱怨的联名皮衣多难买,叨叨好半天要是能再便宜一点了。
陈糯当时还在调音,烦死酆理靠过来的重量,说你要买就买,也不差这一百块吧。
后来陈糯才知道那些年酆理节衣缩食,难得买件衣服。
江梅花没有这些顾忌,但她的消费观一直固定,太贵的她舍不得买,还要和陈糯抱怨这么贵又不是金子做的。又大谈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话里话外都是催促陈糯以后找个条件好的。
陈糯左耳进右耳出,酆理人在现场,坐在一边折收起来的衣服,在江梅花一句奶包你说是吗后重重嗯了一声,倒也没咬牙切齿,还附和:“是啊,条件比我们家好多了的。”
我们两个字咬了重音,陈糯转头,酆理眯着眼看她,眼底没有愤怒,多少还是有些不爽。
等江梅花走了,陈糯就知道自己又要承受江梅花胡说八道带来的恶果。比如被酆理亲得呼吸凌乱,推都成了攥。
不知道江梅花为什么折返,两个人又迅速分开,互相瞪眼埋怨对方没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