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催生情热期,今晚会不好过。
夏尔只能别了别膝盖,难以解释各种缘由。
他不好受。
“拿出去…受不了…”
德西拉有些委屈地离开了青年,青年松懈了力气,大量的虫蜜化作汗液,在空气里蒸发,促使雄虫分泌更多的费洛蒙,夏尔就更加难以忍耐。
德西拉心底不满,“再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这里会产蜜。”
君主阴晴不定的声音说,“为什么我对你无法抵抗?”
看夏尔像块榆木一样不言语,也不听话,不分开双膝,帝王只能帮助他分开。
帝王看见了从未见过的风景,似乎明白了什么之后,他俯身……
由始至终,青年没有开口说一句解释,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自己不变出一条尾巴来……
夏尔不可能把自己与虫母融合的事告诉帝王。
帝国打击虫族多年,最终目的是杀死虫母,虫母在,虫族就永远不可能绝种。
可如今他成了全帝国的公敌,如果被发现虫母身份,等待他的一定是死亡。
所以夏尔没有给出一句解释。
君主抱着他,轻柔但是不容拒绝地把他放在床上,夏尔屈起膝盖抵抗压迫力,这短短一会儿时间,他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君主发间的王冠尖角磨红了。
“停下…君主…”
夏尔的腰落在德西拉掌心里,德西拉一条膝盖卡住他,握住他的肩膀,把他按了回去。
“你怕?”
夏尔谈不上怕,只是从袖中抽出一把刀,横在德西拉眼前。
德西拉完全虫化的躯体愈发高大俊猛,垂眸看着他和刀,“夏尔,你我之间,难道要绝情到这种地步?”
夏尔在他身下看上去十分清瘦,盯着他的眼睛,“君主,我的父母都为帝国牺牲,我自出生起就发誓一生为帝国效忠,您是君主,弑君是重罪,我也从来没有过杀死您的想法,但我杀不了您,我可以杀了自己。”
德西拉望着青年纤细的手腕,被磨红的手肘,似乎再用力一些就能把青年完全……
他舔了下干涸的唇角,突然一笑,“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清白的帝王吗?”
夏尔沉默地望着他。
德西拉握住他的刀,慢条斯理地说:“我早已经是虫族了。如果不借助虫族的能力,我该怎样同时处理多地的政治斗争?我对自己感到不齿,但我必须这样做,为了帝国能更好,我可以接受我成为自己最仇恨的虫族。”
君主嗓音沙哑低沉,抬手轻轻抚摸夏尔的脸庞,撩开他沾在唇边的长发。
另一只手轻抚着青年柔软的腹部,与此同时,嘴唇贴近他的唇角,像是试探。
青年头一偏,躲开这个吻,也在推拒着他这个动作,似乎在保护肚子。
“夏尔,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对我产生了误解?”
德西拉嗅了嗅他耳边的蜜香,深呼吸过肺,才说:“……这个秘密我守了很久,直到你回来,我知道,如果你心里没有这样的信念,是不可能回来的,所以我还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能懂我的难处。”
夏尔实在是太甜了,德西拉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忍住不把他从头发丝到脚趾都舔一遍。
他的吻被拒绝,但是他能察觉到青年的状态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
德西拉语气平和而低沉,“虫族对你还好吗?”
夏尔如实说:“比对待死刑罪犯要好一些。”
德西拉说:“那就好,我很担心你,毕竟你性格刚烈,我怕你和他们闹出不愉快,他们会欺负你。”
德西拉给了夏尔一点冷静的时间,慢声说:“我听说,虫族的虫母出现了,但是目前无法获取虫族的网络防火墙,还不能得知他们的虫母长成什么样子,你见过他们的虫母吗?”
夏尔不动声色地说:“没有。”
德西拉轻叹一声,“如果有机会,我想和他们的虫母建立外交关系,打仗毕竟是劳民伤财的事情,帝国应该集中经济发展力量,如果他们的虫母不是之前那种无限扩张领地的王,那这件事会好进行很多。”
夏尔平静地看着他,“您真的这么想吗?”
德西拉笑了,“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不打仗了,你的指挥官地位不就等于空置?我想过,我最不应该对你说这些话,你一定会反对的,但我找不到其他人能够让我安心倾诉。”
“不。”
夏尔轻声说:“我不会反对,我和您有一样的想法。”
德西拉深深地望着他,而后弯起了唇角,“我就知道,你是我在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知己。”
可是德西拉没有起身放开夏尔,而是撩起了夏尔的衣角,黑色的卷边衣料里是雪白的腹部,仅有一步之遥,他就可以占据这个美丽的青年……
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如果他早早就留下夏尔,是不是不会让夏尔去虫族吃苦受罪?
“说完了正事,我们谈谈私人的事情好吗?”德西拉说,“有关感情的。”
夏尔眯了眯眼,后撤一点,然而德西拉攥住他的腰身,把他拖拽回来,自然分开他的腿,阻断了他的逃跑。
夏尔盯着他,听见他说:“你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流蜜。”
“我成了蜜虫。”夏尔不得已撒谎了,“和您一样,也被虫族的基因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