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深的好奇中。
虫母很喜欢探索雄虫的精神网,这能够满足生物本能,同时也能更了解雄虫,让雄虫成为自己的军队。
伊萨罗嘴唇泛白,望着他的小猫。
小猫闭着眼睛,五官松弛,表情惬意,看样子连鼻尖都要皱起来了。
伊萨罗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很舒服的手感,一如既往地柔软,小猫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响,对他毫不设防。
夏尔就在这只虫族最强战力雄虫的精神海里徜徉,不用训练着自己的阈值,这是一片汪洋的深蓝海洋,也许是虫族最宽阔的一片“海”。
在这片海上泛舟逐浪,事半功倍。
……
夏尔依依不舍地从伊萨罗的精神海里撤出来,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在仅仅2个小时的相会里,比偷情的时间还短。
夏尔还没睁开眼睛,还在喘息,就听见他说:“小骗子,又骗我,在你们人类世界里,初雪的时候不是该亲吻的吗?”
伊萨罗的脸在淡白雪般的长发遮掩下,像是香炉里的灰似的失色,他勾起唇角,轻轻笑着,在青年额边轻轻一吻。
不亲嘴唇,不带情欲。
而后,脚步声快速离去,像是怕被夏尔看见他的脸。
门吱呀一声响,带起一阵风,吹进来一捧清雪。
夏尔的目光抬起来,站起身,大步流星跑到门前,猛地拉开门!
风雪纷飞,哪里还看得见那只蝴蝶的影子?
夏尔看了一会儿大雪,低了低头,关上了门,回屋。
伊萨罗来过,床单就变得湿凉。
完蛋,睡不着了。
夏尔木着脸打开电脑,看来看去不知道看什么,脑子乱乱的,根本不是想象中那么神清气爽,怪。
但是又不能直播,烦。
但是如果不直播就没有收入。
夏尔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再多赚点钱,或许尝试一下也不赖。
他建立了一个“爱妈妈”论坛账号,ID叫“一只雄虫”。
他不会写小说,也不看泡沫剧,他只会开枯燥的会议,不会讲故事。
但他可以把自己的经历讲述给雄虫们听,再加上艺术加工,没有虫会知道那是真的。
为了读者的代入感,不能以虫母的视角来写,要以雄虫的视角来写。
夏尔点击【开通打赏】功能,想了想,开了一个帖子:
【说件真事,我是被人类炸到双腿截断的雄虫战将,接受强制匹配婚姻,赴约的虫是我虐过的罪犯夏尔,现在他逃跑了,我才知道他就是虫母陛下】
爱妈妈论坛里每天都大量雄虫巡逻,一旦有新帖就路过草草热度。
然而点进这个帖子的雄虫:?!
[疑似雄虫思念虫母陛下疯了,居然开始写意银虫母文了?]
[你谁啊?敢这么编排夏尔少将?就算他是虫母,你也别乱编故事吧?]
[可怜的雄虫,腿都被炸断了,虫母陛下不会爱你的,你尾钩半残,没鸡会的。]
刚发表帖子不可能有很多回帖,夏尔也不在意,把自己的被审查经历更改为强制婚姻经历,拎笔就开写。
【
《残缺》
【本文第一人称,我是主角雄虫的代笔,由真实事件改编,不喜勿喷】
故事开始。
我,维斯卡(化名),第一舰队最年轻的雄虫战将。
如今,我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推入婚姻匹配大厅。
是的,我的双腿,那曾经支撑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双腿,现在只剩下两截包裹在昂贵丝绸中的残肢,更别提虫翅了,早就碎得破破烂烂,和我的心一起。
这一切都拜战争所赐,我恨战争,但我也恨所有嘲笑我的虫。
最恨的那个,应该是夏尔。
三年前,我还是第三舰队的队长,风光无限。
三年后,我输给了人类战神,却升为了第一舰队的队长。
毕竟除我之外,其他虫族都死在了夏尔的枪下,我已经是虫族的大英雄了。
我精神力不稳,常在78-90之间晃,正常值在25以下,我积极治疗,因为我有一个心愿。
我为虫母陛下守身多年,如果不是腿被炸断,我是有机会成为王夫的。
可惜,那场战争后,我彻底丧失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