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带嘲,“你没有别的要说了?”
白挽:“没有。”
晏南雀冷笑一声,“说完了就滚出去。”
白挽掀起眼皮定定地看了她几秒。
女人五官稠丽秾艳得像画,一向殷红的唇如今泛着微微的白,她有颗很漂亮的唇珠,冷笑时会微抿起,饱满的唇肉几乎要陷进去。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冷漠,甚至带上几分薄怒,只要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此刻心情糟糕透了。
那几分怒意无法分辨究竟从何而来。
黑发凌乱地散在她身后,里衣的领口似乎有些大了,松松垮垮歪到一边肩头,锁骨下的肌肤也被划伤了,现下贴着绷带。
这个地方原本有个圆形的咬痕,而今齿痕淡去,又添新伤。
两次留下伤口的都是同一人。
白挽:“管家等下会给你送晚餐过来。”
“晏太太,这是你的职责还是管家的职责?”
白挽离开的背影停下,“……好。”
晏南雀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到面前的房门关上,她才后知后觉白挽的回复是什么。
她这是……答应了她的话?
“系统,我感觉女主……”
女主怪怪的。
系统:我听你问这个问题快把程序都听错乱了。
晏南雀有些讪讪,“但她之前没有这么好说话吧……”
被你救了觉得欠你人情吧。系统随口道:女主原本就不是什么无情的人,对你无情只是因为你是她的仇人而已。
晏南雀觉得它说得有理。
陈菀君二人是和管家一并上来的。
管家提来一个深木色的餐盒,一样样把菜端出来,眼里满是忧心,和声细语道:“厨娘做的都是清淡的小菜,还炖了汤,小姐多吃一些补补营养。”
交代完,她体贴地退出房间,把空间留出来。
季子意双手插兜背靠墙面,墨镜折叠起来挂在衣领处,“啧啧”摇头。
“你说你们两个,一个前脚才从楼梯上摔下来,另一个后脚又出了车祸。”她开玩笑道:“出院去附近找个寺庙拜拜吧,两个可怜的小倒霉蛋。”
晏南雀用微冷的眸光扫她一眼。
季子意哼笑,“说你倒霉你还不乐意。”
她凑近看了看,“头也裹上绷带了,手也裹上绷带了,看着真可怜啊晏总,病历单呢?我看看。”她在抽屉里找了找,拿出病历单翻了几页。
陈菀君坐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单手支着下颔,目光幽深。
“别闹她,让她先吃饭。”
“好吧,天大地大受伤的晏总最大。”季子意伸了个懒腰,衣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抬上去,又落下来。
一股浓烈的木质茶香扑面而来,从她衣袖和肌肤上散开,比普通的气味要浓烈许多,晏南雀轻轻捂住鼻尖,“你身上好浓的香水味,你换香水了?”
季子意面色一僵,咬牙道:“……是omega信息素。”
晏南雀下意识一挑眉梢,在心里悄悄“哇哦”了一声。
她偷看季子意,发觉她扣着墨镜的那一块领口往下沉,露出的肌肤上是鲜明的红痕和咬痕,默默移开视线,选择非礼勿视。
季子意很是心烦意乱,那股烦躁浮在了她面上,她随手拿起酒精,喷壶对准自己,想用酒精的气味把身上的味道盖过去。
晏南雀:“离远点,洒到我碗里了。”
陈菀君远远道:“少喷一点,味道太呛了很难闻。”
季子意走到窗边,打开窗散了散身上的信息素味。
房间里一时充斥着浓烈的酒精气味。
“怎么?”晏南雀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和你那位程老板吵架了。”
“想看我笑话直说。”
季子意掌心一拍额头,“跟狗一样到处留标记,害得我身上都是她的信息素,糟心死了。”
晏南雀想起她在出差中途打给给季子意的那通电话,“电话是她挂的?”
“还能有谁?”季子意举起两只手,“天地良心,我可从来不挂人电话,这种缺德事我可做不出来。”
陈菀君问:“听起来你似乎对她的做法很不满。”
她看向晏南雀,“看来你快赢了。”
晏南雀:“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