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女主回来得比她早。
走进客厅,晏南雀听见相邻的餐厅内传来动静。
白挽不仅回来了,而且已经开始准备晚餐了,有细微的声响透过餐厅传到客厅。
看吧,女主没什么事,我就说你在路上太紧张了,她自己都说了是身体不舒服才请的假。
晏南雀忍不住问道:“那女主出了疗养院又去了哪里?”
她实在想不出白挽会去哪里,结婚后的两年时间她被断绝了一切社交,昔日的朋友大多都离开了这座城市,唯二的亲人又都在疗养院。
她思索间,餐厅传来脚步声。
晏南雀侧头,正好看见女主在摘身上的围裙。
长发做事并不方便,她用一根细皮筋松松捆了起来,马尾顺着颈间垂落,穿过前胸宽泛的领口,发尾堪堪扫到她的腰间。乌黑的发衬着不常见光的苍白肌肤,宛若一副浓墨重彩的画。
修长的指节绕过颈后,灵活地扯开了系带。
她状似垂顺地低下睫毛,餐厅的灯光恰好打在她头顶,为她加上一层模糊的虚化光边,这模样,当真像极了在家里等待爱人回家、柔婉温顺的妻子。
晏南雀被这突然蹦出来的四个字狠狠惊了一跳,用力一掐指节,逼自己回神。
她居然用柔婉温顺来形容女主。
她疯了吗?
一直到将围裙解开,放回原位,白挽才抬头,朝她这边看过来。
晏南雀躲闪不及,恰好对上她的目光,呼吸微滞。
白挽只是略过她,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我在外面吃过了。”她淡声说道,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将新闻转到了财经频道。
晏南雀站在原地,听见电视声响,她心头莫名升上一股怪异的违和。
她回头,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白挽身上。
晏南雀冷声道:“你下去请假去了哪里?”
“疗养院。”
晏南雀冷笑,“装疯卖傻。”再开口的声音带上讥讽和警告,“我问你出疗养院之后去了哪里。”
白挽目光不离开电视,“咖啡馆。”
“咖啡馆?”
“我不想这么快回来。”白挽冷淡地解释道。
这个回答似乎没什么不对,晏南雀扫一眼她,转身进入餐厅。刚吃第一口菜,她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瞬。
“系统……救命啊……”
系统疑惑:菜里有毒?
晏南雀闭眼,手用力到几乎要把筷子折断,“好……咸。”
系统罕见地沉默了。
晏南雀在桌下抓紧了裤子布料,舌尖的回味都是咸的,她差点绷不住冷漠的表情,“女主往菜里放了多少盐?!”
她侧目看了眼白挽,发觉对方虽然盯着屏幕,但思绪显然不在内容上,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
这是有多心不在焉才能洒进去这么多盐!
晏南雀捂着嘴,默默把这盘菜推远了。筷子一转,夹向另一道菜,她做好了被咸到的准备,猝不及防被苦到了。
比起咸,她更讨厌苦味。
晏南雀咬紧下唇,压制住想吐出来的冲动,不打算再尝试下去。
系统问:你不是最喜欢她的手艺了吗?
晏南雀闭目:“今天的菜都很……”
她感觉女主是奔着毒死她洒的调料。
似是听见她推椅子站起身的声音,白挽侧头,“怎么?”
晏南雀冷冷盯着她,眼神里是危险的警告。
“重做。”
她丢下冷冷的两个字,起身离开。
白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砰”一声。
晏南雀关上了房门,比平时关门的力气大了许多,无声彰显出她的怒意。
白挽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两秒,指尖搭上侧脸,眸中似有探究。
客厅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亮是眼前电视的光,斑驳的光落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肤是最好的底色,她几乎被这些细碎缤纷的光映成了一幅油墨画。
晏南雀在和系统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