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油盐不进,摸着下巴道“我觉得,还是操逼有意思。”
两人正欲呛嘴间,手机中突然传出声娇吟。
杨仪敏浑身一颤,忽地脑袋后仰,十指深陷进四溢的乳肉。
这边胖子死死抵住飞机杯,连着抖了好几下,终于一屁股坐回到床上。
许是有了一次经验,他不像昨天那般魔怔,刚刚最激烈的时候还能听两嘴舍友的对话,此刻泄完毕,喘了口气便朝着眼镜道“不一定吧?”
“什么不一定?”眼镜回过头。
“你刚说的那个,状态不同步。”胖子嘟囔了句“爽死了”之类的话,自紧咬不放的飞机杯里拽出鸡巴,又酝酿一阵,接着开口道“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之前有一天,你俩在门口嘀咕,说里面很热,比平常都热…”
“那天晚上,王志伟和她在屋里视频,我都听到了…”他咽了口唾沫,冲屏幕中兀自喘息的妇人努了努嘴“…就那几天,她刚好在烧。”
因为在烧,所以身体的高温顺着某种联系传递了过来,这岂不正说明了状态是可以同步的?
眼镜皱着眉头思考半天,仍没有想通其中的关节,最后只能先在行末打了个问号,表示此条推论的正确性暂且存疑。
就在这时,大炮嗤笑一声“成天研究这个有啥用?”
“要把这劲儿放学习上,你不也得考个全校前百?”他伸手接过飞机杯,朝一时无法闭拢的肉穴深处瞅了一眼,而后用食指抠挖穴洞,将里面的汤汤水水勾出来,往鸡巴上边抹边说。
却不知是不是这一举动惊扰了妇人,飞机杯蓦地抽搐,另一头杨仪敏忽然夹紧屁股哼了两声,惶急唤道“道长…道长?”
眼镜顾不得跟大炮理论,当即开麦回应“何事?”
“只剩最后一天了…过完明天,是不是就该第二个疗程了?”杨仪敏挣扎着从地上坐起,两只乳房一阵晃荡。
眼镜嘬了嘬牙花子,不耐烦地说“既然知道,何必再问?”
杨仪敏悄悄瞥了眼对面从昨天倒立到现在的十几根木腿,垂眸沉默良久,两手各掐住一点大腿的软肉,轻轻揉捏“道长,我还有个问题…这一套驱邪的流程下来,一共需要多少钱啊?”
事关家里的积蓄,对方始终不提,但她不能不问,此刻也是趁着心里不安终于开口问了出来。
眼镜还真没考虑过收费的事,一时被问得有些懵,没了往日的急智,只好一边冲两个舍友使眼色,一边拖延时间“贫道作法向来是事成之后才论价格,有效酌情收费,无效分文不取。”
“不过,鉴于你这情况特殊,前期靡费甚多,提前结算一下材料的费用也并无不妥——就先给个…”眼见两人似乎商议出了结果,大炮一脸凝重地伸出一个巴掌,他立即会意,点了点头,沉声道“五百吧!”
“五…五百?”杨仪敏一双美眸兀地睁大。
眼镜正待再说什么,又见俩舍友一左一右包夹过来,全都震惊且嫌弃地望着他,便匆匆“嗯”了一声再度关掉话筒。
“咋了?”他问。
“你特么是不是没见过钱?”大炮鸡巴一甩,横眉瞪目“我叫你跟她要五万!”
“多少!?”这回轮到眼镜傻了眼。
“要不是怕把她吓跑,就咱这独门的手段,五十万都不贵!”大炮振振有词地回了一句,干脆不再看他,只气哼哼地将鸡巴抵进飞机杯,手臂力,一捅到底。
心里有气,外加昨天已经有过泄,这一操就是一个钟头。
杨仪敏高潮迭起,直喊到声音嘶哑,尿都被肏出来三回,才终于感知到腹中的喷射。
眼镜全程怀疑人生,到最后才反应过来,他收的只是前期的材料费,后面价钱还可以再谈。
胖子从床褥底下翻出一条遍布斑驳的丝质内裤,仔细擦拭糊满汁水的肉棒,不成想越擦越硬,索性又看着手机撸了一。
几人各有各的忙碌,全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了时间,却苦了另一头还在等饭吃的小伟。
眼瞅着同学们陆续抵达教室,都快要到上课的点,三名舍友仍不见踪影,他悄悄拿出手机给胖子了条信息,也仿若泥牛入海。
正当小伟犹豫着要不要跑厕所打个电话时,忽然听到一则堪称晴天霹雳的消息。
张涛冷不丁扭过头来,说了一句“听说了没?老程要被调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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