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硕肥臀震颤摇摆着越抬越高,左手将大腿捏出斑斑淤青,淫汁糊满了半拉屁股!
直至呻吟骤显高亢,大腿抖得快要掰不住,杨仪敏忽然脑袋一仰,大半个身子借力似地腾空挺起。
腿间一道细流蓦地滋出,随着拼命上抬的臀胯凌空抛射,在即将淋到手机时掉头向下,冲出床边砸到了地板。
恍惚间,她感觉眼前的一切像在旋转,头顶吊灯开始忽闪炫目的白光,而周遭充斥着自己的尖叫。
用了好长时间,杨仪敏才听清自己叫的是什么——她在叫“憋不住了!要憋不住了!”
眼镜早拽了几张纸巾捏在手心,若是不考虑另一只手中快撸动的肉茎,此时的他倒像是个电影院里捧着爆米花静待开场的狂热影迷。
宿舍一片静寂,或者说在视频里妇人高亢的叫喊声中,一切动静都被盖了下去。
喉结滚动的声响,吭哧吭哧的喘气,在攀至巅峰的高呼面前掀不起一丝波澜。
手机这一头的三个损友不约而同露出一副直欲将某人生吞活剥的表情,鼓着双眼紧盯正在高潮的杨仪敏。
在他们眼中,她简直像个感统失调的病患,嘴里喊着“要憋不住了”,实际却已经开始漏尿。
那支中指不再像先前那般快地勾动,只隔上几秒才颤抖着弯折一次,却每一回屈指都叫她如遭电击。
伴着声声尖叫,阴蒂被触碰的瞬间,她的臀胯仿佛自地向外抛甩,臀肉翻涌中,一道道细流就从那片艳肉的中心滋射而出,有些直奔镜头,有些在半空便断裂成大团的水滴四下溅开。
眼镜觉得自己该回点什么,喉咙却紧得说不出话,索性就没有理她,任由那只肥圆的屁股在眼前甩了足足七八下,终于妇人体内积蓄的快感似是达到另一个高度。
她突然“啊啊”一阵乱叫,原本依着某种节奏抛甩的臀胯便忽然紊乱了似的,一上一下地大幅耸动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胯间大捧热汁骤然喷涌,仿佛倒立着被拧开的水龙头一般,粗若两指的水柱自下而上,几如一道匹练直扑面门。
眼镜下意识做了个躲闪的动作,回过神后镜头已被汹汹水流彻底铺满,视频中只剩流动扭曲的色带,整个手机似在剧烈震荡。
当水势渐弱,画面像褪下一层厚滤镜似地恢复清晰,透过妇人仍在喷尿的腿心,半张杏眼圆睁的俏脸一闪而过。
她像是吓坏了,面上溢满肉眼可见的惊慌。
难以置信般看了眼自己仿若失控的下体,不等重新躺好,她当即夹紧双腿,两只手了疯地往身下捂,可微黄的尿液还是从掌缘处、从指缝里激涌出来。
一部分迸溅到镜头外,一部分顺着臀瓣肆意横淌,泛滥成灾。
背部的睡衣转眼被浸成深色,下面的床褥也不过数秒便被浇了个通透。
直到床面积起一滩明显的水洼,肉臀继续抽搐般抖了两下,从僵直中恢复过来的腰肢才带着下身遍布的湿迹无力摔落。
而就在杨仪敏一屁股砸进自己尿泊的当口,眼镜再也忍不住,闷吼一声将弹药尽数射进备好的纸巾。
又在下一秒,当浊液翻涌着向四周滚了一遭又重新聚拢,视频中妇人的半截臀肉都被淹没时,胖子也终于爆——这货没顾上拿纸,直接给自己灌了满满一手。
旁边的大炮有样学样,却不知是炮管太长还是量太大,一不留神让一股精液钻了出去,好巧不巧,正中眼镜捧着的手机。
屏幕中央,几串细碎的气泡依附在大腿边,正“哔哔啵啵”地渐次迸裂,一抹黏稠的白浊滑落半寸,不偏不倚停到中间,竟好似直直挂在了妇人水嫩白皙的臀瓣上。
眼镜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当即张嘴欲骂,又在这时,听见个低闷的声音
“道长,可以了吗?”
杨仪敏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两条光洁长腿交错横陈,双手仍死捂着私处不放,脑袋却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她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床褥,声音便恍若响自床垫的内部。
等了片刻,静默许久的“吴道长”再次声“嗯,前半程基本顺利,只是最关键的时候…杨小姐,你的尿实在太多了,贫道什么都没看见。”
似是身上冷,杨仪敏蓦地抖了一下,俏脸不由埋得更深。
“依照常理,现在正是淫邪活跃之时,应当再接再厉才对。可惜午时已过,其他时间贫道仍需静养,所以…”顿了顿,“吴道长”接着说“…明日此时,你还要再自慰一次!”
话筒里似乎进了尿,道人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掺着电流涌动的“呲呲”声,本就有些失真的嗓音此时听来更是难辨雌雄,如果非要说个一二三,倒像个男人多些…但杨仪敏哪还顾得上分辨?
胸口像被灌了铅,堵得她气都喘不上来,大脑似乎一片空白,却又满满当当都是对方最后的那句话。
“不过…”就在这时,仿佛看出了她的窘迫,“吴道长”话锋一转“虽说不曾完全摸清它的脉络,倒也认出个大概。而且与邪祟对抗,最耗精神,稍后贫道会构筑一个简易的法阵,用来压制你体内的淫邪——即便不甚顶事,也足以保你一天的安稳。杨小姐,你且放宽了心,贫道既然敢夸下海口,自是有足够的信心能根除…”
情绪好似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随着手机中喷涌的电流声,杨仪敏的心情一霎地狱,一霎天堂。
后面对方还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甚至直到视频“嘟”一声被挂断,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依旧满身肮脏地躺在尿泊里,俏脸深埋在床褥当中,却只觉心上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嗒”一声断了,整个人虚飘飘地,竟有些无所依傍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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