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尚不够小伟读完剩下的半张纸页,却足以让另一场战斗仅剩硝烟。
“呼!爽了!”胖子长出一口气,将杵在肚皮底下的飞机杯一把拽出,扯了张纸巾往裆胯胡乱抹了两下。
属于他的床铺被大炮和眼镜挤得满满当当,他又不想碰冰凉的板凳,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小伟床上。
“不赶紧把饭给人送去?再拖可就凉了。”眼镜调侃道,语气颇多戏谑。
同胖子一样,他也光着个屁股——事实上宿舍里三个人的形象基本一致,都只穿了件背心。
“赶上课带过去就行。”胖子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反正咱们的Liam同学,现在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飞机杯被他随手扔到了宿舍的方桌上。也不怕被谁看见,毕竟窗帘都拉着,宿舍门也反锁着。
眼镜像是听出什么弦外之音,一顿挤眉弄眼后,咧着嘴“嘿嘿”笑了起来,黑亮的肩膀头子一耸一耸“你个逼真损!”
大炮原本平躺在床上,听见他笑,忍不住支起上半身“啥意思?”
“Liam——恋母呗!”大剌剌将小伟为自己精心挑选的英文名曲解后,眼镜朝着飞机杯努了努嘴,进一步解释说“这玩意儿都搞出来了,我不信他没有偷偷用过。”
连续几天下来,他们的精力早被耗了个差不多,中午的泄仅持续一轮便无以为继。
也正因如此,三人难得地像过去那样扯起了淡。
一番对小伟早期偷奸亲妈行为的肆意揣测之后,不可避免地,话题又绕回到飞机杯本身。
“你们说,这东西的原理到底是啥?”眼镜搓着下巴,两眼放光。
“那谁知道?等回头,你问问他。”胖子翻了个白眼。
“管那么多干俅?研究得再明白,不都一样用?”大炮嗤笑一声,挠了挠裆部逐渐板结的鸡巴毛,话锋一转“我倒是有点好奇,这骚逼被王志伟带学校来了,他妈那两条腿中间,现在夹着啥?”
他明显是想到了前几日,飞机杯被他肏得不停喷水,杨仪敏在不远处尖叫着疯狂抖胯,而她上下颠动的肥臀始终未见一丝水迹。
“说不定就剩个黑窟窿。”皱了皱眉,眼镜猜测道。
胖子却在这时,眼前浮现一片饱胀湿透的尿不湿,犹豫片刻,给出一个否顶的回答“应该不是。”
即便是正午,经过窗帘的过滤,阳光落进宿舍也仅剩一抹灰蓝。
飞机杯仍时不时地抽搐,肉穴中精液混同着淫水淌出来,在桌面聚成一滩逐渐扩张的小洼。
话题不知不觉扯到了杨仪敏身上,三人便鬼使神差般一同盯住被光线浸染成深灰的飞机杯。
胖子说完没再吭声,眼镜和大炮也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眼神一水地飘忽不定,似是正在以各自的角度回忆那个娇俏妇人的面貌与身姿。
过了几分钟,大炮忽然一拍大腿“操!当初就该给她裤子扒了,看看那俩屁股底下究竟藏了个啥!”胖子被吓了一跳,有点不满地怼了他一句。
倒是眼镜仍旧盯着飞机杯怔怔出神。
在两个舍友你来我往渐渐互呛出一丝火气之际,他就像个游离在外的思想者,始终沉凝着一语不。
“别扯那有的没的!你他妈就是胆小!”大炮瞪着眼,口水狂喷。
“跟胆小有什么关系?你胆量大,鸡巴也大!你给她操服了吗!?真要当面弄…上次来学校,连你爸都镇不住她!”胖子同样梗着脖子叫“那就不是一般人!”
“屄在咱手里,还怕她不就范!?”
“万一呢?万一不就范呢?就算当时没法反抗,回头她报警告咱强奸咋办?”喘了口气,胖子意识到声音有些大了,挠挠头语气放缓道“我能把她撵进厕所不敢出来,你能在没人的地方操得她嗷嗷叫,是因为咱在暗处。真把东西端明面上来,人又不是泥捏的,咋可能前脚抖完屁股,后脚还红着脸跟你笑?”
大炮一时哑口无言。憋了半天,他拧着眉毛念叨了几声“暗处”,最后不甘心道“所以就没法子了?”
理所当然,这个问题没人回答。
短暂地静默中,他又挠了挠鸡巴,接着一头躺了回去。
庞巨的上半身和床铺撞出“嘭”的一声响时,他泄般叹了口气,终于道出心底真实的想法“每天对着块肉操,跟以前有啥区别?”
区别自然是有的,起码他们现在能通过飞机杯的表现,脑补出另一头妇人的反应。
但脑补终究是脑补,哪有亲眼看到真人一边浪叫一边扭腰挺胯来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