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宛若静止的画面内,一阵阵极其细微的动静正似有若无地传出来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她分明正在脱衣服!
这一下,不说他们两个,连眼镜都忘了肩膀的疼,屏息凝神,瞪大双眼静待起画面出现变化。
这个过程不算太久,当镜头开始摇晃,一阵让人头晕目眩地旋转挪移之后,画面便固定在了一张双人尺寸的大床上。
米色床单,淡粉色的薄被,两个枕头横七竖八。
“呼呼”两道气声拂过话筒,杨仪敏精巧的下巴忽然就出现在画面斜上方,距离近得叫人想凑过去闻一闻她脖颈的味道。
紧接着,镜头再次小幅移动。
愣了几秒,眼镜才明白过来对面的女人在做什么——她居然在床脚立了个手机支架,想模仿在妇科看病时的姿势,好叫他这个“道长”看得更清楚些!
狂喜尚未溢到脸上,视频中杨仪敏的身影已重新出现。
短散乱,俏脸笼着一层令人迷醉的绯红,上身依旧是布满褶皱的浅黄色睡衣,下身却莹莹泛着光!
两条纤肿得当的长腿紧紧夹在一起,皮肤仿若玉质,光滑得叫人挪不开眼。
她的右手始终攥在身前,睡衣被拽得勒紧了腰肢,便显得底下的胯髋丰润非常。
腿根与躯干的交界处,一丛黑亮的软毛微微颤栗。
眼镜顿时长吸一口气,身侧也同步传来两道清晰的“咕噜”声。余光瞥了下,不出所料,两名义子的裤裆已然鼓起。
老实说,这一刻他很想扭头嘲笑他们两句,用那种然物外的淡定表情,顺便收割一波景仰。
可现在的视频画面,让他也无法做出违心的举动——尤其在杨仪敏再度动起来之后。
她似是不敢直视镜头,僵硬地撇开脸,人鱼一般并着双腿将自己挪到了大床的中间。
平躺下去后又细细喘了几下,才仿佛咬了咬牙,双臂环抱住膝弯,奋力一抬,把两条光洁长腿弯折到胸口,对着手机露出自己白硕浑圆的臀部,以及中心一道水淋淋的肉缝。
“我操…”近乎气声的感慨脱口而出,眼镜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手忙脚乱地戳了阵屏幕,才现话筒早被自己关掉了,于是又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而就在他手足失措的这短短十来秒间,杨仪敏已经调整了几次角度,肥圆肉臀像团酵的馒头一般,蠕动、震颤着扭了好几下,终于直直对准镜头。
在她浑然不知的情况下,那只饱胀肥美的鲍鱼和一朵小巧的菊花,身为女人最私密的两个部位,统统暴露在了儿子舍友的眼前。
相较网上的各式熟妇,她下体的颜色浅得出奇,只在皙白肤色的基础上晕开些微的棕。
围绕菊花生出的褶皱细密而清晰,精致得仿佛由世间巧匠雕琢而成,菊蕊则纤巧得不像能通过任何异物,此时正随着臀肉力轻轻鼓缩。
正上方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受双腿合拢影响,也紧紧地挤在一起,中间黑峻峻的缝隙却明显映着水光,宛若一条水汽充沛的涧渊,内部蓄满的汁液丝丝缕缕溢了出来,将外面的肉瓣也染上一层油亮。
毛也不旺盛,甚至算得上稀疏,偏偏一条一绺地紧贴肉鲍,又浸泡在始终不曾干涸的淫汁当中,配上她尺寸惊人的臀部,整个私处好似嵌进一方白玉磨盘的肮脏细槽,极致的反差便透出股极度的淫靡。
就在这饱含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趋于静止之时,杨仪敏有些闷的声音响了起来“道长,这样可以吗?”
拿这种问题来问眼镜,答案必然是不行的。
连着做了两个深呼吸,又狠狠咽了口唾沫,眼镜打开话筒,涩声道“太远了。”
杨仪敏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着一台手机裸露下体。
诚然就如“吴道长”所说,这一切只是为了“治病”,和到医院看医生没什么不同,可羞耻仍像蔓草似地渐渐滋生出来,痈疽般挥之不去。
刚刚那个问题问完她已经感觉脸上似在被火烧,此刻那灼人的温度更是恍若渗进了大脑,整个人晕乎乎的,不由自主便听从对方的命令,又一次左右挪动起自己的身体。
“近一点…再近一点。”
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支配,在耳边那道声音不间断地驱使下,她一点一点向下腾挪,直至屁股快要贴住摄像头。
“把腿岔开。”
她乖顺得不像话,两条腿就这样在镜头前缓缓张开。
又应对方的要求,先前死死环抱膝弯不愿松力的胳膊,此时反手搂住斜敞的大腿使劲下压,把下身压成青蛙的形状,将要害尽数曝晾出来。
一直到指尖触及柔软的阴唇,许是这一刻的阴部实在炙烫,显得食指太过冰凉,又或许她感应到了视频对面、隐藏在黑暗中那不止一道的贪婪目光。
总之,在杨仪敏突然打了个冷颤,继而猛地清醒后,就听见“吴道长”正这样说“…用你的两只手,慢慢分开下面那条缝,把受邪气侵扰最严重的地方,指给我看!”
你要是感觉不错,欢迎打赏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