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朵目光坦然地看向完颜术:“是原家的族徽,应该是原家的人在求救。”
完颜术大手覆盖在纳兰朵的脸上,大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语气压迫性十足:“刚才为什么不说?”
纳兰朵皱眉:“你逼问我?”
纳兰朵语气充满指责。
但是完颜术现在不吃这套:“回答我。”
他可以容忍纳兰朵的任性,也可以纵容她的野心,甚至可以为她低头,但是绝对不允许她心怀二心。
眼看他真生气了,也明白自己触碰到了完颜术的底线,纳兰朵也放软了声音。
她说道:“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难不成还能跑回梁国吗?”
完颜术的目光渐渐从坚硬冰冷软化。
纳兰朵慢慢靠近他,将头贴在他的胸上:“王上,你忘啦?我是梁国人,但也是被流放的罪人。甚至,当初我是在流放路上出事,被人贩子卖到的金国。
谁人遭受了我这般的家破人亡,蹂躏羞辱,还能对梁国没有一点怨恨,想着效忠梁国?王上,我不说,是因为原家是个大家族,直系旁系超过一百多人。
那人用原家族徽求救并不能说明什么,兴许只是我一个远房得不能再远房的亲戚罢了。我不说只是懒得管。现在王上需要帮助,我觉得兴许这个消息能帮助王上,所以才告诉你的。”
完颜术深深地看着纳兰朵,眼神复杂难辨:“你是这么想的?”
完颜术的语气仍然充满保留,纳兰朵抬起头,将自己的唇贴上完颜术的唇。
他的唇很热,很厚,回吻时带着浓浓地压迫和占有欲。
纳兰朵意识逐渐沉迷。
……
骑射节后又过了半个来月。
陆珂百无聊赖,心灰意冷。
她扔出去那么多碎银子,就一个流通出去的消息都没有吗?
陆珂又开始薅满朵的羊毛。
大梁和金国相距那么远,她那点碎银子估计跟几滴水掉进海里一样。
啊啊啊。
她到底要怎么样摆脱目前的困境。
陆珂心里哀嚎,面上只一个劲儿地折磨满朵。
阿保瑾心疼地看着满朵:“陆珂陆珂,我们又要做羊毛毡吗?”
陆珂松手,看了看旁边被自己薅下来的一大堆羊毛。
满朵真可怜。
陆珂问:“你们这里还有什么节日吗?”
阿保瑾:“再过半个月是火把节。”
陆珂惊喜问道:“我能去吗?”
阿保瑾愣了一下,脸忽然红了:“陆珂想和我一起去吗?”
火把节,女孩子邀请男孩子,男孩子邀请女孩子,便是求爱。
毫不知晓金国习俗的陆珂只想着多接触外人,连连点头。
阿保瑾低着头,声音小了许多:“那我和陆珂一起去。”
太好了!
陆珂心里欢呼。
这次她要多准备点别的东西。
还有,原晔那个混球,他要是再找不到她,等她回去一定休了他!
陆珂默默在心里哀嚎。
正当陆珂在心里疯狂呐喊的时候,铎南忽然面色凝重地过来了。
他走到陆珂面前,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盯着陆珂:“你背叛了摄政王。”
陆珂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她什么时候忠于摄政王了?
铎南:“你背叛摄政王,天神会将对你降下神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陆珂嘴角抽动了一下:“哦。”
铎南:“天神不会原谅你的。”
陆珂伸出手:“停!别车轱辘来车轱辘去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铎南仇恨地看着陆珂,陆珂没回敬他仇恨的目光,他反而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红了眼睛。
陆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