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珂声带发颤:“那些人真可恶。”
原晔:“心疼?”
陆珂:“嗯,太可恶了。”
原晔:“除此之外,还有吗?”
陆珂:“缝合得真丑,有损夫君绝代风华,以后咱们找个名医调制一些祛疤药,一准把这些疤去了。不过,不管有没有这些疤,夫君在陆珂心里都是世界上最好看最好看的男人。”
原晔诡异地沉默了。
他捏了捏眉心:“没有了吗?”
陆珂从原晔身后探出一个脑袋:“还有什么?”
原晔一瞬不瞬地盯着陆珂,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陆珂冲着原晔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用实际行动告诉原晔,她不怕,也不会因此嫌弃他。
但显然,两个人的思维没对上。
原晔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对陆珂说道:“擦洗吧。”
陆珂:“嗯。”
天气冷,要擦得快一些,不然一会儿水该凉了。
很快,陆珂将上半身擦好了,紧接着是下面。
原晔抓住陆珂放在腰带上的手:“我的手还没有完全残废,下面我自己来。”
陆珂点头,将手帕交给原晔,走到屏风外面,坐在床上等。
陆珂手撑着头,好奇地问道:“夫君,你这些伤口都是流放路上弄的吗?”
以前的原晔是沐阳王府世子,出生贵重,三岁便学会了千字文,素有天才之称,加上少年老成,一板一眼,固守君子原则,人缘也是极好的。除了流放,陆珂想不到会有人对他下这么狠的手。
屏风内,原晔只应了一声,没说什么。
陆珂又问:“那个丑丑的伤口,当时缝合的时候很紧急吗?”
原晔:“嗯,生死攸关。”
陆珂:“这之后没有想过重新处理一下吗?”
原晔:“没有。”
陆珂:“为什么?如果伤口缝合不好,很容易重复感染。一般在脱离危机情况之后,最好重新处理方才能好得快一些。”
原晔:“重新处理了,怕那位医师不认账。”
陆珂:“啊?”
原晔:“没处理都不认账了,要是处理了,怕是早将人抛到九霄云外了。”
陆珂:“谁啊?夫君,是对方欠了你东西吗?咱们有账要讨?”
原晔:“嗯,是个没良心的。所以不仅要讨,还得加倍地讨才行。”
陆珂还想再问一些,原晔已经穿好裤子披上衣服出来了。
陆珂连忙走过去检查伤口,确定伤口无事,这才安心。
两个人躺到床上,陆珂挪动身体,靠向原晔,手摸上原晔的劲腰:“夫君,你手不方便,我帮你……”
陆珂翻身,坐到原晔身上,去亲原晔,原晔一把抓住她的腰:“别胡闹。”
陆珂捧住他的脸:“你才是别胡闹,手都受伤了,不要用力。”
陆珂说完,去解原晔的衣服:“夫君,你今天为了救我受伤了,我让你舒服。”
原来是因为这个。
原晔按住陆珂的手:“陆珂。”
陆珂:“你放手啦。”
原晔:“这种事情,是夫妻之间的亲密行为。”
陆珂:“你不就是我夫君吗?”
陆珂不明所以。
原晔捏了捏她的脸:“所以,不要把这种事情当作一种感谢。我希望我们之间是水到渠成,甘之如饴,而不是一种报恩,一种感激。”
陆珂抓住原晔的手,原晔微微挑动眉梢,任由陆珂将他的左手越过头顶放着。
陆珂亲了亲原晔的唇角:“夫君,我每一次都很舒服,虽然到最后确实是有些累。所以,这次,我也想让你舒服。”
陆珂又将原晔的右手越过头顶,小心放在枕头上,然后像猫似的看着他:“但是你要答应我,今天晚上,手绝对不准放下来。”
原晔目光含笑:“遵命。”
陆珂手指顺着人鱼线滑动,没有了阻挡,轻松挑开原晔的衣襟。
夜色沉沉,墙上的影子融为一体。
汗水湿透胸前粘连的青丝,陆珂气喘吁吁地问原晔:“夫君,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