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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第1页)

要说这大汉朝里她最不能得罪的人莫过于馆陶大长公主了。就连王娡也再三的叮嘱,一定要对馆陶大长公主敬而远之,尤其这些年王娡和馆陶大长公主的关系越来越僵,越来越剑拔弩张。平阳长公主三姐妹纵然是王娡所生,是馆陶大长公主的亲侄女,馆陶大长公主念着都是老刘家的人,不会落她们的面。独独一个金俗,那是王娡的女儿,跟他们刘家并无半点关系。这就意味着馆陶大长公主一但想对修成君出手,断不需要留情。说来这些年王娡在宫中对陈皇后那是没有特意的为难,也没有太多的好脸色吧。馆陶大长公主在很多事情上有数,没想出手,是不乐意花心思在金俗这样的人身上。现在有些事情不一样了,王娡莫不是以为自己做过的事没有人知道。馆陶大长公主从来不是那吃尽了苦头不吱声的人,相反,谁要是敢让她不痛快,她得十倍百倍的还回去。是以,馆陶大长公主站在金俗面前,不由分说的将人扯了下来。“到我府门前偷偷摸摸有何意图?莫不是想到我这大长公主府上耀武扬威?以示你一步登天了?”馆陶大长公主对付王娡须得费点心,对付眼前的金俗不跟玩似的?金俗在馆陶大长公主的面前,那是连头都不敢抬,听见馆陶大长公主的话,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大长公主,没有的事?”“那你到此为何?”馆陶大长公主确实是明知故问,偏偏金俗被捉了一个正着,她就是想跑也来不及。既然来不及,在馆陶大长公主冒着冷意的目光下,她只能道:“我,我是跟着泰永来的。”“泰永,泰永也是你叫的?你算什么玩意?”馆陶大长公主这张嘴狠得,王娡在她跟前她都敢问。刘彻给面子把金俗弄回来,封个修成君,本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架不住金俗仗着王娡的宠爱,越发无法无天,连同她养的一儿一女,那都成长安城的小霸王了。素日馆陶大长公主不管诸事,现在,她非常有闲心管一管,尤其是仗着刘彻在后头撑腰,她就更应该顺势出一出心中的那口恶气了!金俗敢在馆陶大长公主的面前喊出,她是太后的女儿吗?确实,这是一个事实,可是她姓金。这样一个时代,男权社会,以父、子为尊,王娡为什么成太后,因为刘彻。整个大环境下所普遍的都认可追溯于一个人的姓氏,那所代表的正是男权。如果不是刘彻出面,王娡她敢让天下人知道她在进宫前有这样的一个女儿吗?她不敢。可是,纵然刘彻认下了这样一个同母的姐姐,金俗被封为修成君,并非和平阳长公主她们一样得以封为公主,何尝不是证明整个社会的一个大环境,尊父。而刘挽是谁?大汉的公主。亲近的人唤她的封号为名,是刘彻开的先头,并不代表金俗也有这个资格。对,王娡跟前金俗想怎么叫怎么叫,只要王娡不当回事,谁也懒得跟她计较。架不住金俗眼下碰上的是馆陶大长公主,更是一个攒了满腹的怨气,一心要报复王娡的馆陶大长公主。金俗毕竟进出宫中多年,不至于一点规矩礼数都不懂,馆陶大长公主言外之意,吓得她脸上阵阵发青。她想解释,不料馆陶大长公主下令道:“来人,掌嘴!”啊哈!谁能想到馆陶大长公主竟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金俗动手呢?金俗慌了喊道:“太后,太后是我母亲。”听到这话,馆陶大长公主更乐了!大汉公主的威风没有给金俗反应的机会,馆陶大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已然上前,一记耳光抽在金俗的脸上。“啊!”金俗如何也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打她。“继续打。”一个耳光哪里够。想想王娡多年来没少暗里给陈皇后下绊子,馆陶大长公主不至于跟自己的侄女侄子计较,一个金俗,她生出了收拾人的心,绝不可能留着人等以后。金俗吓得连忙挣扎,嘴里更是喊道:“我,我一定让太后治你的罪。”哎哟,真是相当的找打,不提王娡馆陶大长公主打得还没有那么名正言顺,提起王娡这位太后,馆陶大长公主喝斥道:“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处处坏太后名声?你别忘了,这大汉天下是姓刘,不是姓金。怎么?你当这天下是谁的?太后又如何,她能成为太后,当年少不了我的功劳,如今也都是有赖于陛下。而你,敢在我的府门前四处张望,还敢直呼公主的名号。太后不教你规矩,好,我教你。打,狠狠的打。”馆陶大长公主下令,手下的人能不打吗?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金俗的脸上,打得金俗脸都肿了。倒不是金俗手里没有人,可是对上外人他们可以嚣张,没有谁敢招惹他们。对上馆陶大长公主,他们敢上去吗?馆陶大长公主连金俗这位修成君都能动手,难道还会不敢治他们几个奴才?因而金俗被抽得脸都肿了,嬷嬷打人也是有技巧的,打得人痛是关键,却不会见血,脸是肿的,过个一两天,也能消了。这样打得人不敢反抗,又不会落下太多的把柄,正是馆陶大长公主要达到的目的。金俗刚开始还敢叫嚣,后来都叫不出来了,她瞧着馆陶大长公主的眼神只剩下害怕,连连与馆陶大长公主告罪,“饶命,饶命。”馆陶大长公主嗤之以鼻,果然,他们老刘家的人就是聪明,看看刘挽才那么点大的孩子,会因为落人于柄求饶吗?哪怕馆陶大长公主想给王娡难堪,她可以让人打金俗,可是她绝不可能杀金俗。“打得差不多了,进宫,我给你向太后告状的机会。”馆陶大长公主既然说了要进宫,那是肯定要进的。金俗不是觉得自己有太后撑腰,她一个大长公主都不敢动?行,馆陶大长公主就让金俗好好的看看,她在太后面前敢不敢打人?金俗本来已经害怕,一听要进宫,眼睛都亮了,可是一想不对啊,馆陶大长公主打了她,竟然还要带她进宫给她机会向王娡告状?脑子再不够用金俗也知道眼下的情况不对,却也没有她拒绝的权利。因而,金俗就被馆陶大长公主拖着进了宫,直奔的长乐宫。馆陶大长公主一个已经闯过长乐宫的人,眼下又扯着金俗一道,自然是没有人敢拦着馆陶大长公主的。等刘彻听到消息的时候,感慨道:“姑姑好些日子没有进长乐宫了。”为什么没有进长乐宫,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用解释了。“大长公主还带着修成君,修成君似是被大长公主打了。”华刻不敢多问,只将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禀告。刘彻拿着竹简的手一顿,随后又放下道:“姑姑从不乱打人,修成君挨打,自有她挨打的理由。”半点没有要偏袒金俗的意思,华刻试探的问:“陛下要去长乐宫吗?”“去,姑姑进宫了,朕岂能不去。”自陈氏被废后,馆陶大长公主再也没有进宫见过刘彻,刘彻其实是怕馆陶大长公主求见的,她没来,如今又不是冲刘彻而来,刘彻心下稍安,自然不能再装不知道。刘彻起身往长乐宫去。此时的长乐宫也是相当的热闹。馆陶大长公主丝毫不避讳的将金俗一把推倒在地,叫刚好走出来的王娡不由沉下脸。王娡身边的人急忙将金俗扶起,金俗泪眼汪汪的唤道:“母亲。”王娡能没有注意到金俗的脸都是肿的,立刻明白馆陶大长公主都做了什么。“大长公主如此未免欺人太甚。”王娡眼中尽是怒火的质问,馆陶大长公主冷笑道:“究竟是谁欺人太甚呢?要不我们好好的说道说道?”一提到这儿,王娡气势稍弱了。馆陶大长公主继续道:“况且,你自己的女儿自己教不好,进了宫学了多年依然没有半分长进,敢到我的府外打探,还敢直呼大汉公主的名号,她不该打?”对呢,就算按规矩刘挽也得叫金俗一声姑姑,那也没有对外叫的道理。刘挽的姑姑只有平阳长公主她们这些皆为刘氏血脉的人。等闲无人理会金俗,金俗想怎么叫都可以。要是有刘家的人,刘氏宗亲的人计较,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尤其这个人是馆陶大长公主。王娡面上一僵,她那心里也恼怒着,金俗去哪儿不好,怎么偏往馆陶大长公主府去。“况且,太后,你这个女儿在外头口口声声的喊着你是她的靠山,你知道吗?你真以为你未进宫前嫁过人,孕有一女这个事值得你大肆宣扬?你是当我们老刘家没有人了吗?我们老刘家看在你为先帝孕下三女一子的份上,陛下念着血脉之情给了她一个修成君的身份,她倒好,打着你和陛下的名号在外面耀武扬威。你不在意你的名声那是你的事,陛下的名声,大汉的名声,由不得她一个外人败坏。太后若是自己管束不好人,我不介意帮太后教教。”馆陶大长公主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也怼得王娡无可反驳。金俗干的事说出去有理吗?完全没有理。如果王娡真要想跟馆陶大长公主好好的论一论,诚如馆陶大长公主所说的那样,老刘家可不是没有人了。刘彻给金俗那一个修成君的身份,未必不能收回去。真要是闹到这一步,吃亏的绝不会是馆陶大长公主。想明白的王娡不敢吱声了。馆陶大长公主相对满意了,不错,王娡没有糊涂,知道金俗的事绝对不能摊到明面上说。刘彻一个当弟弟的念着金俗是同母的姐妹,不忍她受苦,给她一个身份,让她可以在长安长住,也看看长安的繁华,那是刘彻心善。然金俗不该仗着刘彻的仁慈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王娡纵然想给这个女儿撑腰,可是王娡也须记住她从哪里得的荣华富贵。刘家,刘家才是根本。那么,身为刘家公主的馆陶大长公主认定金俗的作为危及于大汉朝,丢了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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