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犯傻,你一个人赶过去有什么用,快点把这事告诉你爸爸妈妈,带他们一起去。”
比利一听也对,又急急忙忙的用座机给父母打电话,虽然口吃严重,但还是努力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比利的母亲听说警察找到乔治的雨衣后,喉咙里顿时挤出一声痛苦的哽咽,她叮嘱比利在家好好呆着,接着就匆匆挂断电话和丈夫一起赶往警察局。
比利自然不愿意在家等消息,电话刚挂断,他就一阵风的冲出家门,骑上自行车直奔警察局。因为他从小口吃,不太爱说话,反而造就了他超强的行动力。
其他几个小孩面面相觑,也骑着自行车追了上去。
比利的父母先一步到达警察局,确定了警察找到的雨衣就是乔治失踪时穿的那件。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抱着那件雨衣嚎啕大哭起来。
他们不明白一向乖巧的乔治怎么会一个人跑到森林深处的黑水岭,但他们清楚黑水岭地形复杂,野兽众多,成年人如果迷失在里面都凶多吉少,更何况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乔治还活着的几率十分渺茫。
几个小孩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将自行车蹬出了火星子,刚到警局就听到了这绝望的哭声,比利立刻跳下自行车,飞快冲进警局。
见之前的胖警察鲍勃也在,他没有看向父母,而是直直的看向鲍勃,一双眼睛像是倔强的火星。
“雨衣……在黑水岭……是不是代表着……那位米娅小姐的话是……是真的,我弟弟……还活着,被绑在……矿洞里?”
他平日里会刻意避免说长句子,但今天他却努力说了很多话。
比利的父母满脸是泪的扭头看向比利,又看向鲍勃。
“什么意思?”
“你知道乔治还活着?”
“我不能确定。只是……”
鲍勃叫比利的父母来这,本来就是为了将这件事告诉他们,所以也没藏着掖着,很快就将米娅说过的内容又复述了一遍。
虽然几个小孩早就听比利说过这事,但看着比利母亲怀中的那件黄色雨衣,他们还是忍不住发出惊叹,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兴奋和疑惑。
到底是吃人的怪物,还是神秘的灵媒?
而比利的父母闻言则是爆发出狂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位大师在哪?快带我们去?”
“不不不,还是先去黑水岭,乔治还在那,我们得快点把他救出来!”
在两人的一再坚持和恳求下,即将前往黑水岭增援的警察们只得带着两人一起离开。
几个小孩子知道大人们不会带上他们,故意装出乖乖离开的模样,等警察开走后,立刻自行车一拐,悄悄跟进了森林。
这片森林的外围离德里镇不远,时常有人来野营、采集,所以树木并不密集,有不少小路,
高大的云杉木尽情的舒展着枝干,阳光一束束的照进来,因为昨天刚刚下过暴雨,今天有不少蘑菇冒出来,挨挨挤挤的长在阴暗的角落,很有童话的氛围。
贝弗莉享受着微风拂面,比起待在家里忍受父亲那恶心的视线,她更喜欢自由自在的待在外面。
不过艾迪并不这么想,他担忧的看着四周,不断的碎碎念,觉得野外到处都是粉尘、病菌,而且听说森林里还有吃人的大棕熊!
里奇一改刚才的害怕,兴奋的表示不用担心。
“我们前面可是有警察开道,听说整个警局的警察都去了。就算真有棕熊出来,也会被他们射成马蜂窝。到时候我们如果能和死掉的熊合个影,那可就太酷了。”
贝弗莉和斯坦利觉得这听起来很有意思,艾迪却表示他才不会靠近熊,就算是死的也不行
野生动物的身上都是病菌,而且熊还容易感染蛔虫,它们的菊花上总是拖拉着白色面条状的东西,足有好几米长,那些就是活的蛔虫。
里奇:“呕,艾迪你说话真恶心。这可就不酷了。”
比利一心只想快点找到弟弟,并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
几个小孩子体力都不错,自行车骑得飞快,谁都没注意到一辆黑色雪佛兰不知何时悄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黑水岭地势崎岖,只能徒步进入,所以土路的尽头停了不少警车,留守的警察很快就看见了偷偷跟过来的自行车小队和黑色雪佛兰。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汤米的亲属,来找他的。”
迪恩停下车,一脸人畜无害的和萨姆下车。
黑色雪佛兰的两个后车门也在这时被同时打开,原本坐在车后座的一对年轻男女也走了下来,他们是汤米的弟弟妹妹,海莉和本。
半个小时前,迪恩和萨姆找到了汤米家,见到了海莉和本,打听到了不少有关黑水岭的消息。而海莉和本听说两人要去黑水岭,死活都要跟上来。
迪恩本来还有些不情愿,只是怕他们独自去黑水岭遇上危险,这才妥协带上了他们,没想到他们的身份反而帮了大忙。
海莉快步上前向警察亮明了身份,表示她认为哥哥汤米遇到了危险,所以想去黑水岭看一看。
她本以为这个警察会像之前那个护林员一样不相信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强闯的打算,谁知警察听完她的话,反而面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你就是护林员威尔森说的那个女孩?几分钟前,我的同事发现了你哥哥的露营地,那里……情况有些不太妙,像是受到了某种大型野兽的袭击,不过除了鲜血以外,暂时没有找到那几位露营者的尸体。”
“我们本来准备之后通知家属的,没想到你们自己来了。”
海莉立刻难看起来,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哥哥汤米果然出事了!
“所以米娅小姐真的是灵媒,她真的是灵媒!”
里奇惊呼:“这可是泰酷辣!”
米娅?
这个名字立刻引起了迪恩和萨姆的注意,不过他们只是对视一眼,将这事记在心里,并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