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堕落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
“父债女偿”仪式结束后,是最后的“群体盛宴”。
下午到晚上,所有“猎人”轮流使用三个“猎物”。
李馨乐是“主角”,被安排在主屋正中间。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上前,进入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同时——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有时候是三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个在嘴里。
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玩法。
她被翻来覆去地使用,被从各个角度进入,被当做一个没有意志的容器。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她只是一具躺在那里的身体,任由那些男人泄他们的欲望。
深夜十二点,“狩猎游戏”终于结束。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乐抱到一间干净的房间,放在床上。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表现非常好。”
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掏空的布偶。
“好好休息,”黎安德说,“明天送你回去。”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三天。
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使用过,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
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到处都是伤痕,到处都是淤青,到处都是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三个男人尿液的味道。
那种腥臊的气味,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骨髓,怎么也洗不掉。
但她活下来了。
而且,她赚到了十五万——比黎安德承诺的还多。
这些钱,可以还一部分债务。
可以让她母亲继续治疗。
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
这就够了。
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从前——那个清纯的、还没有堕落的自己。
但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自己已经永远消失了。
国庆活动结束后的日子,李馨乐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了。
黎安德不再让她去舒心阁接待普通客人。她现在是“高端货”,只服务“高端客户”。
而最常见的“客户”,是威廉。
十月中旬的一个夜晚,留学生公寓2o8房间。
李馨乐跪在地毯上,威廉坐在沙里,刘佩依靠在他身边。
“今天教你一个新玩法。”刘佩依站起来,绕到李馨乐身后,“主人喜欢看两个女人一起。”
她的手从背后环住李馨乐的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放松,跟着我做。”
刘佩依的手指解开李馨乐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
布料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
“你的胸比我大。”刘佩依的手复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蕾丝揉捏,“主人很喜欢大胸。”
威廉坐在沙里,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刘佩依的手指勾住文胸的边缘,往下一拉。
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