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生变化。
下身开始热。
开始湿润。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第二个上前的是那个年轻人。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像个大学生。
但他做的事情,比那个壮汉更狠。
他先是从旁边拿起一根皮带,开始抽打李馨乐的身体。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爷爷打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奶奶打的。她守了一辈子寡,念叨了一辈子。”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从小没有父亲,心理有阴影,一辈子郁郁寡欢。”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乐身上,打得她浑身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
她的肚兜早就被打掉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布满了鞭痕和伤痕。
抽打了几十下后,年轻人停了下来。
他也开始解裤子。
“我爷爷死的时候,我爸才五岁。”他一边解一边说,“你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失去父亲是什么感觉吗?”
“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另一种『失去』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走到李馨乐面前。
“爬过来。”
李馨乐浑身是伤,艰难地爬向他。
“跪好,仰起头,张嘴。”
她照做了。
然后,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脸上、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她只是跪在那里,张着嘴,任由那股液体流入她的口腔。
“喝。”
她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
年轻人的尿量比壮汉还多,她喝了好久才喝完。
“舔干净。”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龟头。
她伸出舌头,舔掉上面残留的液体。
“很好。”年轻人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
第三个上前的是王姓男人。
他是昨天“拍下”李馨乐的那个人,已经“惩罚”过她一次了。
今天,他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趴下。”他命令道。
李馨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王姓男人蹲到她身边,用手掰开她的臀瓣。
“你们看到了吗?”他对众人说,“这个印记。”
那是刚才贴上去的纹身——“安德之物”。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东西了。”王姓男人笑着说,“李全的女儿,成了我们的玩物。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站起来,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绕到李馨乐的头前。
“但在我操你之前,”他说,“你还得再喝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