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现在的心情有些烦躁,他不停地转着右手食指上戴着的金属戒指。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终于响了,不过不是姜火打来的,而是韩铭。
“喂,韩铭你们到京市了?一切都顺利吗?”
袁牧野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他这两天因为着急有些上火,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都挺顺利的,只是火火小姐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袁驰现在和你在一起吗?你把电话给他。”袁牧野微微皱起眉头说道。
袁驰这时候正好从楼上下来,韩铭就将电话递给了袁驰,然后小声说道“先生的电话。”
“小叔。”
“火火怎么了?今天你们去姜家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袁牧野直截了当的问道。
“小叔,火火似乎腿上受了伤,我今天看她走路姿势怪怪的,一瘸一拐的,而且身上有股血腥味。
还有就是她的暂时性失语症犯了,现在说不了话。她自己写了个药方,我已经让吉婶去抓药了。”袁驰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说道。
“好,我知道了,这边天气情况好转以后我会立马回京市,你今天就先住在我家,照顾好火火。”
袁牧野刚挂断电话就见助理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袁总,机场那边刚刚来了消息,所有航线都恢复了,我已经第一时间申请了私人飞机飞京市的航线。
机组那边已经在准备了,o分钟后就可以起飞,我们可以去机场了。”
而这时酒吧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他们之前一直在等的人温钰。
袁牧野站起来拉着温钰的手就往门外走,“哎,不是说好了一起喝酒嘛,我才刚来你要拉我去哪儿。”温钰一脸状况外的看着袁牧野问道。
“别废话,跟我回京市看个病人,出诊费双倍,我别墅酒窖里的酒随你挑。”
温钰识趣的闭上了嘴,倒不是因为害怕袁牧野,而是因为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袁牧野带着温钰赶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夜里点了,客厅的灯还亮着,袁驰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文件。
“小叔,温医生你们回来了。”袁驰站起来说道。
“嗯,火火呢,怎么样了?”袁牧野一边脱着西装外套一边问道。
“喝完药以后就睡下了,半小时前我让吉婶又上去看了眼。
她一直在出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药的缘故,量了体温没有烧。”
“好,我们上去看看。你也早点儿休息,别熬得太晚了。药方呢?”
“都在岛台上放着呢,吉婶特意将药渣也留了下来。”袁驰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说道。
温钰走过去先是拿起那张姜火自己写的药方看了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他将装着药渣的碗拿起来看了看,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药有问题?”袁牧野看他的反应有些不对有些紧张的问道。
“先上去看看人怎么样了再说吧。”
他们走进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光线很暗,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透过昏暗的灯光能看到姜火侧着身子,将身体蜷缩成一团靠着床边睡着。
她的右手手臂正好露在了外面,温钰就轻轻的将手指搭了上去,闭着眼睛感受姜火脉搏的跳动。
袁牧野看着满头是汗的姜火,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手不停的摸着右腿大腿。
他轻轻将被子掀开现她右腿大腿上包着纱布,血已经渗到纱布上了。
温钰号完脉以后正好看见了姜火腿上的伤,便轻手轻脚的将纱布揭开,在看到腿上的伤口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迅给姜火腿上的伤口换了新的纱布,将被子重新盖好,然后推着袁牧野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后温钰看了眼脸色不是很好的袁牧野说道:
“腿上的伤不是很严重,这几天注意不要沾水,很快就能恢复。”
“是别人划伤的?”
“从刀口的深度和方向来看应该是小姑娘自己划得。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得不说她对自己还挺狠的。”温钰半开玩笑的说道。
“还有其他的吗?那个药方是怎么回事?”袁牧野追问道。
“我说了你可一定要保持冷静,小姑娘还病着呢。”
温钰看着袁牧野的眼睛说道,似乎在等对方给一个肯定的答复。
袁牧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他才继续说道:
“她被人下了一种药,一种能让女生丧失生育功能的药。
不过好在她提前吃了能解百毒的药丸,然后又第一时间用金针封住了穴位。
减缓了血液在体内的流动,所以将伤害降到了最低。
只是那药里加了大量的寒凉之物,所以接下来两个月她生理期的时候可能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