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抽离一秒,
“不看我还不简单,”他还是扣着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提,她从趴着变成了跪着,“那就换个姿势。”
岑映霜的喉咙像是被掐了一下,呜咽声都断断续续。
“不行……不行……”岑映霜慌乱地起身,扭了扭腰,“不要这样……”
实在太……太……
让她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也是这样的姿态。
实在是太刻骨铭心,哪里都刻骨,铭心。
贺驭洲按她的背,将她又摁下去。
忽而慢了下来。
岑映霜总算能喘匀一口气。
他俯身,手拉住她两条细细的手臂,将她往后拉,令她的背贴上他的胸膛。
他吻她的耳廓,叹气:“好仅啊,宝宝。”
尤其是这样。
久违的一声宝宝,岑映霜耳根子一麻,“……你又这么叫我……”
听他这么叫还是觉得肉麻。
“别人都叫你霜霜,我的身份也该有点特权吧,也该有点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吧?”
贺驭洲宣誓主权般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了,已经夸张到连自己妹妹的醋都要吃。
连自己妹妹叫她霜宝或者我霜霜这样的称呼都会感到不爽以及侵犯。
“不喜欢我叫你宝宝,那我叫你……”他故弄玄虚,大喘气儿似的,神秘感十足,声音压得极低,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婆。”
比宝宝更肉麻更让她无力招架的称呼出现了。
尤其他说话时的热气拂过耳廓,心尖儿都是酥的。
本就敏感的她,一下子被这声“老婆”刺激得浑身颤抖,猛地一缩。
“嘶——”
贺驭洲倒吸一口气,手用力掐住她的腰骨。
“老婆好会。荚。”
贺驭洲或轻或重地拍了下她白得晃眼的辟谷。
听上去倒是挺清脆一声。
“你干嘛打我呀!好痛!”岑映霜屁股一颤,心也跟着一颤,她抗议道。
没想到他还有暴力倾向。
“好痛还是好爽,你想清楚。”贺驭洲唇边呷着揶揄。
她的腰塌得弧度大,脊柱沟凹陷,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腰窝。
腰窝被称为维纳斯的酒窝。
更像第三视角的眼睛,将他们偷尝禁。果的行为尽收眼底。
“好漂亮。”贺驭洲盯着瞧,瞳色变深,全是欲气。
他低头吻上去,慢慢地忝。
贺驭洲总喜欢说这些让她不好意思听的话,更总是出其不意做出令她缴械投降的举动。
光是被他这么亲一亲,她就抖得厉害。
浑身的力气被抽空,她瘫痪似的趴上了枕头,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了八百米。心脏鼓鼓胀胀,小复酸酸软软。
“你松开……我想…我想上厕所……”她无助地背过手去胡乱抓他的手臂,想将他推开。
“你t确定是想上厕所?”贺驭洲不退,反而更近。
他这个话问得岑映霜不明所以,“怎么不是……”
“叩叩叩———”
突然,敲门声传来。
“哥,你起床了吗?”
紧接着就是一道清脆带着稚气的女声。
岑映霜的脑子“嗡”的一声响。
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想起现在是在山顶这个家,还有贺驭洲的家人在。
天塌了。
岑映霜吓得直往前蹿。